【小说翻译】イノセンス After the long goodbye -序-

2004年攻壳机动队电影「无罪/Innocence」的官方小说。

在补完了攻壳系列作品之后,便一头栽进了这个坑里

然后去日亚找来了中古版,收到简直跟新的一样啊啊好激动

仅仅读了序就要飙泪的我,如同在口中藏了一块黑巧般苦涩与压抑

即便是十几年前的作品,现在也依然散发着押井守的GIS所特有的气质

所以,请和我一起。开始这段漫长的告别吧,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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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者:山田正纪


致罗伯特·奥尔特曼。

ロバート·アルトマンに捧ぐ





我没有家庭,也没有女人和朋友。作为搭档的少佐如今也已然不在。留在我身边只有一只叫做加百列的巴吉度猎犬。尽管如此,在梦中我有一个儿子。我很喜欢梦里这孩子。几乎是与加百列和少佐不相上下的程度。明明是从梦里醒来便会消失的儿子。

儿子大约有五,六岁。看起来和其他同龄孩子一样,说话方式也和五,六岁的小孩相仿。但是,却隐藏着连大人都不具备的敏锐观察力。某种意义上来讲,这点和加百列很相似。如果加百列能开口说话,也肯定是这样的讲话方式吧。

和儿子聊天的同时,我曾数次看着他,因为不得不再三确认面前与自己对话的不是加百列。而每次,儿子都会紧紧握住我的手。让我无法不喜欢这孩子,这个只存在于梦里的儿子——

我们正要一起搭乘电梯。儿子要去按电梯的楼层键,但身高不够,于是我只好把他抱起才顺利够到。儿子笑了。头发如同阳光下的稻草一般散发着干爽的气息,是夏天的味道。我应该曾经在哪里也有闻到过,只是现在却无论如何也回想不起来。

电梯开始下行。升降梯内微微飘来一阵音乐,是安置了弱音器的小号演奏。尽管演奏者压抑了感情,却依然让人感到像是在抽泣一般的悲伤。曲子应该是李·摩根【Lee Morgan】的『I'm a Fool to Want You』。电梯下行期间,一直在播放。也许是平时不曾发现,回过神来才注意到,这段旋律始终在我意识边缘回响。

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却又说不出为什么会有这么熟悉,连一点值得思考的蛛丝马迹也抓不到。

儿子开口道:「爸爸。」

「怎么啦?」

「喜欢上别人是不被允许的吗?」

我看着他,孩子也看着我。一瞬间,我们的眼神交汇,然而先避开视线的却是我。

「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喜欢上别人不应该说是不被允许的啊。」

「那为什么…」儿子支支吾吾地,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但又因为觉得掉眼泪太丢脸而拼命忍着。

「是因为——要被毒杀这件事吗?」

我说到了爱犬的名字,可自己却听不见。总觉得指的不是加百列,然而却多少让人感到有些违和。

儿子点头道:「嗯。」

「——它因为太喜欢你,所以电子脑就会变得过于专属化。但狗的电子脑属于泛用的量产型,太过专属化后则无法还原设置。电子脑的寿命到头也就只能销毁了,所以就是这样。」

「但是,那不就是说喜欢上人是不被允许了吗?」

「这个和那个不一样,」我摇头道:「完全两回事。」

儿子虽然默默点点头,可似乎并没有理解我的话。面上露出了迷途羔羊一般的表情,这让我无法置之不理。

我面向儿子一脸认真道:「可以跟爸爸做个约定吗?」

「嗯。」

「——被毒死是因为必须要遵守宠物用电子脑的使用规定,那跟喜欢上人是好是坏之间并没有理论上的关联。我希望你能明白这点。」

「嗯。」

「当然喜欢上一个人并不是什么坏事,爸爸就是这么想的。人都会喜欢上别人,因为大家都是这样活着的。明白吗?」

「嗯。」

「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个和过度专属化的宠物电子脑被处理销毁的事混为一谈。这完全是两回事。希望你懂得。能和我保证你已经明白了吗?」

「嗯。」

「清楚了吗?」

「嗯。」

「可以保证吗?」

「我保证!」

「是吗。」我轻拍了两下儿子手背,「真是好孩子!」

孩子自有他的理解能力,也懂得体谅别人。这一点让我很自豪,不愧是让我自满的儿子。

然后,再过不久楼层的指示灯就将停止跳动,到达宠物安乐中心所在的地下一层,我们将在这里和爱犬告别。

如果是想要克隆,只要有一块骨头或者一簇毛都可以完成,但我和儿子都没有这个意思。即便DNA相同,我们也无法做到给予它同样的爱,不如说是徒增痛苦。我们的社会总是在这些痛苦经验里循环往复,从中学习。

电梯正好下行通过一层,我在心中做好抵达准备。与此同时儿子紧紧握住了我的手,喊了一声爸爸。

「怎么啦?」

我看着儿子,才发现他的脸上挂着眼泪。他拼命努力忍着不哭出来。

「如果以后我太过喜欢爸爸,」儿子说道:「请不要毒杀我。」

我该回答什么呢?说到底究竟有没有回答也已经不记得了。大概,在准备回答的那刻就已经醒来了吧。从梦里醒来的话,我和儿子都将会消失的。唯一还记得的,只有那首『I'm a Fool to Want You』直到最后一刻依然在回响。

我从床上坐起身,一直盯着自己右手。不久之后儿子握住右手的触感也消失了,什么也没剩下。

在那之后,我稍稍哭了一会儿。


-序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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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错或者语句不通顺欢迎指正~

不能保证定时更新【殴

希望会有人喜欢w

还是很美的。
估计今年国庆游客得爆棚😏

【小说翻译】BORDER 20

睁开双眼时,石川已经身处在一间明亮的室内,眼前正好是天花板。

呼~的长吁了一口气。

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身体无法动弹,完全使不上劲。

稍稍努力转动了下脑袋后,才看到护士正在一旁确认输液情况。

「您醒来啦,我现在就叫医生过来。」

说完,便匆忙离开了。

石川打亮着四周,这才发现此刻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医生挂着听诊器迅速赶来,在看到病人清醒后总算是放了心。还好有护士在一旁帮忙撑着肩膀才勉强坐起身,背后受到撞击处传来的阵阵痛楚叫石川禁不住咬牙咧嘴。在褪去上衣后,医生开始了例行听诊。

「石川……醒过来了吗?」

待诊查告一段落,穿好上衣时,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立花正好走进病房,身后同行的还有市倉。

「立花……,市倉先生。」

石川努力想从病床上起来,但因后背伤痛,身体依然动弹不能。

「石川,行了快躺下!」

市倉说着,扶住部下的肩,躺回到病床上。石川小声说完抱歉便默默低下头。将枕头垫好后,一边试着回忆之前所发生的情况,然而却依然毫无头绪。

「我……」

「——驾车途中打盹的卡车司机连人带车冲出天桥栏杆,落到了桥下的公路上。你们也受到牵连被卷入到了事故里。」

市倉看着石川的表情说道。

「我们……」石川默默在心里重复着,「啊!比嘉她……」

当时有跟比嘉一起。她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想到这里就再也按捺不住,顾不上背后伤痛,咬紧牙关硬是从床上撑了起来。

「喂,别乱来!赶紧先躺下。」

想起来了,出事前为了躲开不断逼进的卡车,跨过天桥护栏最后掉到了桥下。当时比嘉也在一起,然后……

「幸亏你们掉下去时先是落到了卡车运输货架的挡板上,有挡板做缓冲总算是逃过一劫。石川后背受到撞击,美佳酱头部着地,现在正要送往ICU【重症监护室】。」

班长一脸认真地说道。

「头部着地……比嘉她不要紧吧?」

「刚刚去看了情况。照医生的话来讲:现在正在进行精密检查,详细结果要等检查完毕才能知道。」

「——不是吧…」

「现在有心担心别人,不如先担心下你自己。好歹你也是从五米高的地方掉下来的,虽然X光结果显示暂无异常,但你脑袋里还留着子弹,慎重起见暂时乖乖留院观察几天!」

市倉用强硬的口吻命令道,石川唯有顺从的点头答应。

「话说,卡车司机后来怎么样了?」

两人正要离开病房时,石川突然想了起来。在立花准备开口前市倉先给出了回答:

「卡车司机在急救员赶到时,似乎就已经断了气。是醉酒驾驶,血液里检测出了高浓度的酒精含量。」

石川回想起了当时天桥上的情景,司机确实是一副东倒西歪的样子。如果是在醉酒驾驶意识模糊的情况下,确实说得通。但是——

「我记得副驾驶座上也有人,那个人怎么样了?」

面对石川的疑问,市倉伸手抵着下巴:

「——不,根据现场报告,卡车上应该只有司机一人才对。」

市倉看向立花。

立花也颔首认同。

莫非是自己看错了?

不,不可能。难道说…

「是这样吗,多谢了!」

石川想起副驾驶座上男子的脸。一身漆黑,只能看到漆黑的剪影。难道说,那是——

「好好休息吧。」市倉嘱咐完便和立花一起离开了。病房里终于回归一片寂静,石川躺在床上却如何也静不下来。索性忽地坐起身下了床,强忍住后背阵阵刺痛正欲抬起脚步,却被什么牵住了左手,这才发现原来点滴的针头还扎在手背上。眼看输液包已经所剩无几,于是果断拔掉针头。

走廊上鸦雀无声。石川赤脚踩着拖鞋就出了病房,双脚瞬间被冻得冰冷。而后按照脑海中的大致印象,向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找了过去。

由于门口挂着的「谢绝会面」提示板,立刻便发现了比嘉所在的病房。石川余光扫过提示板,悄悄打开了ICU的病房门。

室内相当昏暗,只有示波器的指示灯散发着微弱而怪异的光点。石川轻轻来到病床前,比嘉的头上缠着纱布,脸上戴着氧气罩。身上并没有明显外伤,凝视着面前人的睡颜片刻后,姑且算是放了心。

回去时发现自己病房亮着灯,明明刚才出来前有确认过关灯的。打开房门后,才发现有人提着便利店的购物袋,站在病床一旁。

「你已经可以走动了吗?」

发现搭档回来的立花一脸惊讶。

「怎么又来了,探病时间应该已经过了吧?」

「你会是这么在意细节的人吗?」说着把一袋东西递到石川手里。

「慰问品。」

购物袋里放着红豆面包和纸盒牛奶,还有一本成人杂志。

「中学生啊你是?」

听到搭档的吐槽,立花满足地笑了。石川将慰问品朝床边的小桌上一放,然后为避开后背痛处,小心翼翼坐回到病床上。

「刚才是主治医生叫我来的。」

「哦!」

立花一改之前的口气说道。

「是关于比嘉的情况。」

「嗯。」

瞬间一片沉寂。

「根据头部检查的结果看,并没有出现脑电波异常,也没有内出血的问题,应该是没什么大碍吧。只是意识还没恢复,头盖骨到是一点裂缝都没有。别看那女人这样,果然是相当顽固呢!」

立花毫不介意的发表着平时肯定会被比嘉殴飞的言论,然后特意假装咳嗽了一声。

「所以,你没必要太在意。」

说完,看了过来。

「你,」石川犹豫两秒后开口道:「该不会是为了安慰我才回来的吧?」

「白痴啊!」

立花刷地站起身,脸涨得通红。那副模样着实可笑,叫石川不由自主笑了出来,惹得立花在一旁啧啧咂舌。

「自从上次枪击案件以后,就感觉你好像被什么紧逼着一样。不知道是你着急活下去,还是赶着去投胎。那个……不对,我想说的不是这些……」

啊啊,可恶!立花抱怨地搔搔脑袋。

此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话说回来,自己的手机还不知道在哪。石川试着努力回想,却突然困得厉害。立花从口袋里取出手机:

「是市倉先生打来的。总之,那啥,你就借此机会好好休息吧!」

「刚才,同样的话已经说过一遍了。」

立花再度不爽地砸舌后,接起电话便走出了病房。转眼间,阵阵睡意再次袭来。石川也不再反抗,任由困倦主宰,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醒过来时身体状况已基本恢复。虽然背部尚未痊愈,但行动似乎已无大碍。洗漱完毕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确认比嘉状况。在走廊上与早上例行巡诊的医生护士们擦肩而过后,石川来到了比嘉的病房,「谢绝会面」的提示板已经撤下。打开房门,坐起在病床上的比嘉正好盯着窗外。

「比嘉。」

对方转过头,用一双空洞的眼神看向石川。

「——是谁?」

对方仿佛看到可疑人物一般,脸上浮现出不安的表情。石川止住了向前的脚步,难道说是因为头部受到撞击造成了记忆受损?

比嘉低着头,开始微微颤动。最后还是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抱歉,开玩笑!」笑够之后,比嘉看向来人,嘟囔道:「什么呀,你这表情是?」

此刻石川的脸上,既带着高兴,又有几分被愚弄的不甘,心情看来相当复杂。

虽然对方露出了一脸不快,但还是让人觉得好笑,禁不住叫比嘉又捧腹起来。

「现在已经完全没问题了吧?」

看来昨天对比嘉的担心完全是杞人忧天。如释重负后,石川自己也被她带动笑了起来。

「院内保持安静!」

果不其然招来了路过护士的不满,于是两人互看了对方一眼,乖乖向护士道歉。等关上病房门后,只好拼命忍住不笑出声。

「要不要去外面透透气?」

搭乘电梯到最上层后,继续沿着楼梯来到楼顶。连接天台的大门一打开,刺骨寒风便直接倒灌进来。真该带件外套上来的,石川心想。

「你不觉得冷吗?」

比嘉一脸不可置信地眨巴着眼睛。

「怎么?你是在担心我吗?难道你的脑袋也被撞了?」

「被撞的是你才对吧。」

听到对方吐槽,比嘉反倒笑了。

「我被石川先生救了呢!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记着这点。」

「不,结果还是让你受伤了。」

石川坦率地低头道。

「别这样啦。在只有毫厘之差的瞬间躲过冲过来的卡车,从五米高的地方掉下来,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简直是奇迹啦!奇迹!谢谢你。」

比嘉说着向石川深深鞠了一躬。面对突如其来的道谢,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对上比嘉抬头的莞尔一笑,是至今为止自己都不曾见过的开朗笑颜。

「——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我做了一个梦。」沿着屋顶扶手漫步,比嘉边开口道。「我记得自己在一条漆黑的隧道里拼命奔跑。自从高中体育祭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玩命的跑过了,身后似乎有某种可怕的东西一直在追赶我,只能不断向前狂奔。在黑暗当中快要迷失方向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点微弱光线,我只好用尽全力的奔跑着。当时真的感觉快要哭出来了,而且跑的右腹部都在抽痛,但我如果一停下来或者放慢速度,那个可怕的东西就会把我抓走。」

石川跟在比嘉身后,一手搭着扶栏。放眼看去,医院周围条条道路净收眼底;抬头仰望,天空依然被厚重的云层覆盖着。

「一路往前终于到了隧道出口,面前是一条巨大河流。我看到对岸有个女子不停向这边挥着手,天空是灰色的,大河里的水也是黑红色的。对岸的女子挥着手,拼命喊道『别过来,别过来。』但是我又不愿意原路返回,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当时简直都要哭出来了。然后,」

石川顺着比嘉远眺的目光,望向远处。

「然后?」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回过头才发现是外祖母。她站在一旁,对我说道:『美佳,已经没事了,不用哭了。』然后我就醒了。」

比嘉的面上挂着泪痕。

「昨天不是有跟石川先生聊关于中枪案件的话题吗,你所看到过的风景,如今我也多少可以理解一些了吧。这种被黑暗与孤独包围,走投无路的感觉……。从黑暗当中被解救出来的那一刻,才真正感觉到了自己还生存着。」

昨天之后才不过半日的光景,面前的比嘉却判若两人。此刻与之对视,石川似乎都能听到自己心脏嘣嘣直跳的声音。

「我一直认为,总有一天自己也能够听到死者声音,像外祖母那样。到时就不需要再做验尸和解剖,直接询问死者是怎么死的就能解决问题。是意外事故或者自杀的话没有办法,但如果是他杀案件就可以直接询问凶手是谁。这样的话,就算法医人手不足,案件也可以顺利解决啦。说不定就像是门诊病人一样。而且,如果能与死者沟通的能力被世人所悉知的话,那些无意义的杀人案件也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你不觉得吗?」

面对比嘉投来的疑问,石川思索着该如何作答。

我就像你说的这样——话已经到了嗓子眼,几乎差点说出口。比嘉垂下头,露出微笑。

「开玩笑,那不过是我在做梦罢了。」比嘉说着,张开双手伸了一个懒腰。「哈—抱歉,说了奇怪的话。」

「不是这样的。」

石川认真说道。在一瞬的惊讶后,比嘉再次露出微笑。

「谢谢你。但没关系,不用安慰我。」

「才不是这样呢!」

石川明确回答道。然而对于比嘉来说,这种认同反倒像是自己在被愚弄一样。

「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要与死者交流,这可不是在说电影里的故事啊!除了神明没有人能办到!」

比嘉叹了口气后,凝视着面前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成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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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仨孩子表示很开心,警花果然人人爱

由于X会明天开始有一个12天的長假【哈哈哈此人是拉仇恨来的

夏天终于快要过完了,今年真是热的不要不要的

害我的绿植壮烈了一片啊啊啊QAQ

心血来潮的又想去考N1了,嗯。

这次能不能过呢,求各位大神抱大腿啊

好吧,啰嗦够了。话说陶立夏的新书,推荐一个。

但愿未来某一天,我也有勇气拎起行囊独自流浪。

【小说翻译】BORDER 18-19

「石川先生是那个吧,那个?」

比嘉把刚烤好的盐渍牛舌塞进嘴里,一边和石川搭话道。

「是指什么啊,那个?」

石川说着将烤盘上的牛舌翻了个面。这里是一处距大学医院徒步五分钟便可达到的烤肉屋,每张桌上都配备了烧烤用的低温炭炉。此刻两人正围绕着餐桌,面对面用着餐。比嘉似乎偶尔也会跟担任助手的女大学生们一起过来。

「虽然是之前听说的,没关系吗?」

「所以说,你是指什么呀?」

比嘉喝了一口柠檬苏打,说道:

「誒,就是关于石川先生卷入案件的事…」

「是指这个?」

石川用右手指了指太阳穴,对方点头。

「听说是过了五天,才恢复意识?」

比嘉的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也可能是特意如此。

「那是听谁说的?」

「听谁……这件事其实大家都知道吧。连立花都跟我说,『石川的脑袋吃了一枪,结果五天后居然醒过来了,这家伙命硬的简直跟僵尸有的一拼呢!』」

比嘉拿起柠檬苏打又喝了一口,石川也跟着喝了口生啤。

「好像是在中枪后的五天里意识不清…」

「好像?」

比嘉重复道,而后静静等着话题继续。石川将手伸进口袋,紧紧握住了ZIPPO。

「说实话,在被枪击中后我就记不得了」石川指着太阳穴,然后又将手指移动到自己的眉宇间。「现在,还留在这里面。」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

比嘉少有的红了脸,戳着手指扭捏起来。

「怎么啦?」

「——能让我摸一下吗?」

「誒?啊,嗯嗯。」

获得同意的比嘉站起身,坐到了石川右边的座位上。石川不由自主挺直了背脊,任对方的手向自己靠近。

「这里?」

比嘉轻轻触碰着太阳穴问道。而此刻早已面红耳赤的石川,为了掩饰自己满脸羞怯,索性拿起杯子一口气喝干了生啤。

「麻烦,来一份生啤!」

石川向路过店员点单道,迅速便传来店员干劲满满地回复。

「——痛吗?」

看到比嘉投过来的视线,自己又不由自主避开了目光。

「那当然痛啦——虽然我也想这么讲,但老实说,失去意识后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失去意识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

「别说什么感觉,等回过神来就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脑袋中枪倒下,意识不清的时候,你又在想什么呢?」

迫于比嘉坦率的提问与目光,石川将自己脑海中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

「我还不想死—当时的我是这么想的。一想到如果就这么死了的话,我会去到哪里?一下子就变得不安起来了。等身体变冷僵硬以后,被运尸袋装好运走,如果确定是他杀案件还要被解剖,最后火花完了入土为安——我的人生要是那么结束的话,就真要欲哭无泪喽!」

店员正好拿来生啤放到桌上,比嘉这才发现自己与石川的距离近过了头,慌慌张张回到自己座位上。烤炉上的牛舌也早已经烤过了头,她却毫不介意拿筷子夹起一块放进口中。

「然后,失去意识的时候,又看见了什么呢?」

「你从刚才起就一直问这些打算要干什么吗?是对死后的世界感兴趣?」

石川夹起一块烤好的牛里脊,沾着调料塞进嘴里,比嘉却一直默默看着这边。

「说中了啊!」

比嘉的面上浮现出一阵纠结的表情,而后好像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

「我的外祖母是一名ユタ。」

「ユタ?」

「对,ユタ。誒,简单来说就是冲绳及奄美群岛一带被称作萨满巫师的人。」

「灵媒师?或者类似女巫那种吗?」

石川努力调动着脑海中的相关知识。自己向来不擅长应对超自然这一类话题,结果回过神来,如今却已经深陷其中了呢。

「对对,能够与灵界沟通,接受天启、还可以跟死者进行交流。」

听到后半话差点没忍住把啤酒喷出来,抬手遮着嘴看过去。而比嘉正拿着筷子,低头继续道:

「我的祖母她可以看到死去的亡灵,就连一直装作毫不在意的母亲似乎也看得到,整个家族就只有我看不到,还真是叫人不甘心啊!」

说完便一口气喝干了整杯柠檬苏打。

「店员小姐,麻烦再来一杯!」

比嘉高举着手中的空杯,向着过道深处的女店员追加道。石川耐心等待着话题继续,说不定比嘉已经察觉到自己拥有——能与死者沟通的这种能力,心底不免拉起了警戒。

「——我啊,也好想拥有能与死者交流、与灵界沟通这样的能力,像祖母她们那样。」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石川努力筛选着适当措辞问道。

「因为自己每天都在不断的接触尸体,于是我就会想:死后的灵魂究竟会去到哪里呢?不禁就在意起来了呢。」

「灵魂?」

石川的口中重复着这个再普通不过却让人感到陌生的字眼。

「对了,石川先生。你知道灵魂的重量吗?」

「灵魂的重量?」

「对,灵魂的重量!」

原先一直认为比嘉是现实主义者,如今却意外发现她也有迷信的一面,这显然叫石川困惑不已。

「灵魂那种东西,可以量化吗?」

「誒这人真没意思,难道你是无神论者?」

「别闹。」

看到石川露出一副赌气模样,比嘉笑了。面色微微泛红,看来是少许有些醉了。

「正确答案是:二十一克。」

「二十一克?」

「对,因为听说人死之后会减少二十一克的重量。」

「什么啊这是?」

「美国一位叫做邓肯·麦克道高的医生有做过一个实验,好像是测量在人死亡瞬间的重量变化的实验。结果显示,人在死亡瞬间体重减轻了二十一克。从此以后『人类灵魂重量是二十一克』的说法就变得广为流传,后来还拍成电影了呢!」

比嘉开心地说着,恰好店员小姐端来了柠檬苏打。

「难道不是因为死亡导致的水分蒸发吗?」

听到石川的疑问,比嘉摊手道:

「不过实际并不是我测量的,所以详细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是自从听了祖母的话以后,让我觉得那说不定是真的呢!」

「祖母的话?」

「听说死后的灵魂是漂浮在空中的。按照祖母的话来讲,死者的灵魂脱离肉体后,会在现世四处徘徊。虽然很不甘心,可我看不到他们的身影。所以作为验尸官,我必须要清楚判断出案件与他杀的可能,通过司法解剖来鉴别死因。我希望通过这些努力,来聆听他们的声音。」

比嘉说完,又一口气喝完了整杯柠檬苏打,把玻璃杯往桌上一扔。而后低下头,肩膀也开始微微颤抖。

「比嘉?」

石川轻唤一声,发现比嘉眼角挂着泪花。自己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只好轻轻调整坐姿,边喝着啤酒,默默观察她的情况。比嘉吸着鼻子,又大大叹了口气。片刻之后,终于慢慢抬起头。

「来,开动吧。」

就像任何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比嘉把盘子里的肉一一放到了烤盘上。

********************

「啊,东西忘了!」

从烤肉屋出来时比嘉突然想起来,说是有东西落在研究室要回去拿,所以石川决定送她一起回大学医院。

「没关系的,不用了。」

虽然比嘉说不用麻烦,可总觉得还是不放心。这边走过去也不过就是翻一座天桥的距离,但一路上不仅没有路灯,就连过往行人也是相当稀少。更何况让女性独自一人在夜路上行走违背了自己的原则。「原来你还有这一面啊,真意外。」比嘉听到这番话却笑了。

「啊—真是的,天气好糟糕,这样不是一颗星星都看不见了嘛!」

比嘉抬头望向天空——依旧是被厚重的云层所覆盖着,什么也看不见。可能因为醉酒的关系,她调皮地跳上了道路的绿石边缘,灵巧的迈着步子。光看眼前这幅模样,论谁都不会想到面前人会是比自己高出二级,担任特别验尸官的警部,最多也不过是个随处可见在普通白领族罢了。

「为什么想要成为一名验尸官?好不容易医科毕业出来,救治活人不是更好吗?」

石川看着天真烂漫的背影问道。比嘉在绿石边缘左右摇晃了几下,最后还是失去平衡,回到了人行道上。「啊—真是的~」随后传来一阵懊恼。

「你知道现在全国负责解剖的法医有多少人吗?」

又是一个突如其来的谜题,石川显得有些犯难。

「三千……不,一千五百人左右?」

全国在职警察,算上文职人员总共约有三十万人,如果是占到百分之一,至少也该有占到其中的千分之五吧。

「错—,不对。完全没沾边!听好了,正确答应大约只有一百三十人。明明等着解剖的尸体不计其数,担任法医的人手却明显不足。不过,也就是相对于验尸官这类的工作而言吧。」

「只有那么少吗?!」

石川多少有些吃惊。的确,自己认识的法医屈指可数,恐怕都不过超过四个。

「在我被选中担任特别验尸官时,就希望有机会改变如今日本的现状,所以才接受了这份工作。不过好像被其他法医讨厌了呢。如果顺利的话,就可以运用欧美的那套体系来验尸了。」

比嘉说着回过头,路过的车辆正好将车灯照到她的脸上,挡住了表情。

「虽然一直都说日本治安良好犯罪率低,那不过都是自欺欺人的假象罢了。你知道吗?死于非命的尸体解剖率在瑞典是百分之九十,英国也有百分之四十五,相比之下日本占了多少呢?」

「又是谜题啊?」

说着石川还是默默考虑起了来。

「百分之三十?」

「错—。正确答案是百分之十一,只有百分之十一!每年有将近十七万具死于非命的尸体,而能够解剖的却只有一万九千具,其余剩下超过十五万具的遗体只能火化入土。分明都没有查清楚是否被卷入了什么案件里啊…」

比嘉回头道,边继续向前迈着步子。

两人已经走到天桥上,吹过来的寒风变得凛冽刺骨,石川于是竖起了外套衣领。在距天桥五米下的道路上零星有些来往车辆。身后泛起亮光,回头正好看到一辆大卡车行驶而来。

「无以回应,对那些死去的人们就太可怜了吧。为什么警察都不去倾听他们的声音呢?」

比嘉停住了脚步,正好走到了天桥的正中央。

「所以,我要改变这个国家的搜查制度!」

从这番话当中,石川充分感受到了她的决意,比嘉正在自己的战场上努力抗争着。

照过来的灯光开始不断摇晃。

回头才发现,刚才看到的大型卡车一边加速,边摇摇晃晃向这边开了过来。驾驶座上的男子手握方向盘,头却歪向一边,而坐在副驾驶上的男子身着一身黑衣。两人的脸都因车灯刺眼的反光无法辨识。在一串车胎抓地的声音后,卡车愈发凶狠的冲了过来。

「比嘉!」

「誒?」

石川快步向前,抱住了比嘉的双肩。卡车近在咫尺,眼下已经没有能够逃生的地方了。石川索性抱起比嘉,跨过天桥护栏。

卡车向护栏冲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总算躲过了卡车的直接撞击,但由于惯性使然,两人还是从栏杆下掉了下去。

时间如同慢进一般变得缓慢起来。

这种让人怀念的感觉。

遭遇枪击案件那次,也是在一阵风中,让人有种仿佛围绕着自己的时间都静止似的体验。

在坠落的途中,石川抱着比嘉。

就这样仰面朝天坠了下去。

卡车速度丝毫不减,冲出栏杆。

石川记起了这种浮游感,仿佛能感觉自己会散落到不知何处的地方去。

绝不能让她出任何事,石川把自己当做缓冲,将比嘉的脑袋紧紧贴在胸口。

背后传来一阵巨大的撞击。

注:欧美大多是现场验尸与解剖由同一名法医负责的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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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警花跟比嘉就这么摔下去全剧终了我觉得也挺好【殴飞

当初第一次看这段觉得哇再来个SP吧好想看啊啊

想看石川君脸红的模样啊啊啊【泥垢

自己很喜欢赌气的那句「别闹」

对妹纸带点宠溺的守护什么的简直是犯规!

立花要吃醋咯我说你们俩~

好啦不啰嗦,感谢一直陪着我的各位~❤~

夏天要做好防晒,注意身体哦!

【小说翻译】BORDER 17

根据立花所述,比嘉在对柿生进行司法解剖时,在其遗体上发现疑点,提出存在他杀可能的判断。两人按照市倉指示,迅速赶往了案发现场所在的茅場町酒店展开搜查。

立花前往生田议员的事务所,石川负责对酒店的相关人员展开调查取证。根据第一发现者的酒店员工叙述:当天早已过了退房时间却迟迟不见柿生办理手续,期间几次电话也都是无人接听,于是他只好直接去了客房。然而在门外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应答,无奈之下只好用万能钥匙打开房门,却发现了房间中央,柿生上吊自杀的景象。此外,自柿生办理完入住手续后便再无酒店员工见过他露脸。而石川想要确认防盗摄像时,又不知为何唯独缺少了昨天的影像画面。

「这不可能啊……太奇怪了」

酒店负责人一脸困惑的自语道。由于昨天兼职的员工还没来,石川按照大家出勤的顺序逐一进行听取调查。

之后,石川抱着能发现些许线索的想法,独自从酒店大堂到电梯,再到柿生入住的房间来回往返了数次,结果却依然是一无所获。鉴证科再次来到柿生入住的房间取证采样,也同样是毫无进展。

「我确实看到了!高大的,如同恶鬼一样的男人」

被召唤出来的柿生此刻站在一旁,对着石川大声辩诉道。

「我并不是说怀疑你的证词。只是,目前为止没有一点有力情报……不,或者说是被掩藏起来了也有可能」

傍晚,市倉班组的搜查汇报上,案情依然是停滞不前的状态。根据立花报告:生田议员此刻正在关西筹备演讲相关事宜,所以关于柿生的听取调查会安排在明天以后。

散会后,石川避开搭档视线,在离开警察署后便径直向着大学医院出发了。一是为了亲眼确认柿生的遗体,再则也是为了当面听听作为本案解剖法医——比嘉的意见。

石川赶到比嘉的研究室时,里面的三位女性正好一同看向来人。三人都是比嘉的助手,还在就读的女大学生,名字应该是金原、宫里、橋爪。各个都是清秀靓丽,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姑娘。在她们面前,叫石川也不得不面对自己已经一把年纪的事实。署里似乎有不少她们的粉丝,甚至还有人数次拜托石川安排联谊。当然,自己每次都是斩钉截铁的做了回绝。如果邀请她们去联谊被比嘉知道,绝对会被骂死吧。

「比嘉呢?」

石川向研究室里看过来,问道。

「老师现在应该在教授的那边,再有十分钟就会回来了吧」

金原回答说,姑娘们应该是正准备回去。石川看了看手表,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九点。

「是吗。那我就在这里等着没关系吧」

石川说完,姑娘们颔首回复:「那我们先告辞了」便一一退出了研究室。片刻之后,门又突然打开,宫里探着脑袋看了进来。

「石川警官,下次请带我们一起去喝酒吧」

宫里面带微笑说道。

「如果是没有案件的日子的话」

石川一脸淡然的回答道。要是被立花看到自己跟女大学生去喝酒「身为现役刑警居然还…太龌龊了!」完全可以想象他一副恼怒的模样。

「那不是永远都没可能了嘛!」

宫里笑着盖上了门。也许的确如此吧,石川如是想着,独自一人在研究室里笑了起来。

这是一间相当整洁干净的研究室。书架上并排放着各类书籍,大多是石川无法理解的专业用书。比嘉的办公桌上也是纤尘不染,收拾的相当整齐。

的确,比嘉不过才二十五岁。自己在她这个年纪时,还在派出所里脚踏实地攒着点数。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成为搜查一课刑警,每天都一心扑在勤务盘查上。

在依次不断的勤务盘查过程中,偶尔也有遇到准备实施犯罪的可疑人。有见过老实温和模样的御宅男藏着刃长二十五公分的兰博刀【注①】、也有留着乌黑长发的漂亮女高中生携带大麻、甚至还遇到过神色可疑的男子私藏大量女性内衣。曾经在命案现场担任安保工作时,石川便是因为发现在现场附近徘徊的可疑男子,上前盘查才得以成功逮捕犯人的。

正是自己这般脚踏实地的工作,以及少许的幸运成分,石川的功绩终于获得上级认可,被提拔到了搜查一课。如今看来,只能说是自己运气好罢了。

而比嘉到底又是经历了怎样的艰苦时期才得以走到今天呢?年纪轻轻二十五岁就成为特别验尸官,不仅要负责现场验尸,还要担任司法解剖工作。比嘉恐怕没有立花那样硬的后台,一般手段估计也是行不通的吧。

石川这才发现,自己此刻正一反常态的考虑着比嘉的事。

「啊呀,真是难得啊」

十分钟后,比嘉拿着一叠确认完毕的资料文件回到了研究室。石川微微举起右手招呼道:

「我来打扰咯。是刚才听助手的姑娘们说可以在这里等没关系」

「啊,这样啊。然后,有什么事吗?」

「关于柿生勝的案子」

「我想也是。总之先坐下,来杯咖啡吧」

比嘉将确认过的文件放在桌上,随后拿出两只白色杯子,走到墙角边资料架的咖啡机旁,取出壶倒了两杯咖啡。

「大致情况都写在报告的资料上了」

「嗯,资料我已经全部看过了。只是,还想再看一次柿生的遗体」

「我说,如果你每次每次都因为在意而要过来查看遗体的话,我也不好办啊。高清像素的照片也有,就克服下吧。真是,再这么继续下去,迟早要被死者缠上身的」

「老早就被缠上了」

石川小声嘟囔道。

「誒,你说什么?」面对比嘉的反问,只好说着「没什么」岔开了话题。

随后,石川喝着比嘉递过来的咖啡,一边看向办公桌上台式电脑的界面。比嘉正迅速敲击着键盘,这让石川想起了自己熟识的网络黑客。不久,界面上便出现了大量苍白尸体的图片。

「正如资料上所写的那样,虽然只是微乎其微,但酒里检测出了安眠药的成分。当然,充其量也就相当于感冒药里的剂量,也存在柿生本人服用的可能」

比嘉选中一张图片用鼠标双击。图像放大后,画面出现的正好是柿生的后颈。

「看这里。虽然只是很细微,在偏离绳索勒出的痕迹旁,有擦伤的痕迹。看得见吗?」

放大后的图像上,在柿生后颈上青黑色的勒痕下面,确实隐约可见还有一条细微伤痕。

「是勒死之后伪造成的自杀」

此前也有用绳索勒住对方头部,造成像是背负地藏般绞杀的作案手法。而如果是身材矮小的柿生,大概实施起来也较为简单吧。

「还有,虽然这也不过是个很微妙的点,尸体上粪尿滴落的位置有所偏差。原本应该是在正下方,也就是脚以下的垂直点,而这次却是在偏离了垂直距离近十公分的位置。虽然也有可能是上吊时身体摇晃所致,但还是叫人在意」

「现场关于犯人的痕迹呢?」

比嘉做摊手状,说道:

「关于这点没有任何发现。虽然现在有在查证现场指纹和脚印,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反正,目前也没有比各方面排查他杀更好的法子了。如果证实确实是自杀,那我也能安心在死者面前双手合十了」

比嘉拿起咖啡杯,缀了一口。变温了呢,动唇轻轻念叨。

「话说回来,为什么从来没见你在案发现场双手合十呢?」

像石川这样的刑警,到达案发现场大多会在展开调查前双手合十对死者表示敬意。然而比嘉在现场时,却不曾有见她在死者面前双手合十过。

「给我把对死者的敬意拿出来!」之前不曾一次听到过立花的怒吼声。

比嘉向这边投来锐利的目光。

「那你又是为什么要双手合十呢?」

「为什么…」

石川想了想却发现自己得不出明确答案。比嘉叹气道:

「你觉得被害者在凶手没有逮捕归案前会成佛吗?他们如果要成佛升天,起码也是在沉冤昭雪之后吧?我只会在他们真正能够成佛升天的时候双手合十,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吊唁。」

比嘉的视线犹如利器一般再度刺了过来,这让石川多少有些招架不住,只好避开她的目光。她所说的也并非毫无道理。

咕~室内忽然响起一阵声响。再次看向比嘉时,对方却渐渐红了脸。看来,应该是肚子饿了吧。为了缓解尴尬,石川握着口袋里的ZIPPO,假装咳嗽了一声。

「晚饭……如果还没吃的话,要不要一起?」

话就这样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口。而比嘉考虑片刻后,瞪着石川轻轻点头。自己心里似乎不由得松了口气。

「有什么想吃的吗?」

比嘉继续喝了口咖啡,回答道:

「烤肉。」

注①:兰博刀。由美国阿肯色州的刀匠吉米里尔设计,是一种长刃大猎刀,长约14英寸【约35.5公分】,仅刀刃就长达约10英寸【约25.5公分】。因在影片《第一滴血》的多个场景中得到充分展示,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并因电影的走红而风靡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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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回石川君就要带着比嘉去烤肉约会咯【大雾

又到一年7月7,岛国今天是虐狗日

于是正好修完chp17放上来~❀

另外,恭喜我栗加入万事屋真人化!

内心很不安但又好期待...至少让猩猩来负责脚本监修吧

华桑和纳桑还是很在意银魂这个节操掉满地的毛孩子的我知道

一定是这样没错!所以我要继续去刷DQ9的藏宝图了【泥垢..

【小说翻译】BORDER 15-16

翌日,有楽町车站前,如期举行了区议员候选人的街头演讲。演讲人是隶属执政党的筒井重明,现年三十九岁。虽然年纪轻轻,却已在政坛崭露头角,也颇受选民青睐。当然照濑户内的话来说,最关键的还是生田的器重给他撑腰做后盾。为了以防消息有误,石川特地联系了认识的警卫课刑警,确认生田现身声援演讲一事是否属实。「你是怎么知道的?」结果招来对方的一脸惊讶。

此时,站前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筒井站在面包车上制作的站台中央,手握话筒进行演讲。这位政坛新秀虽说身材矮小,体格看起来却相当结实,还有一个大脑袋,现在正满面春风的对着台下挥手。石川隔着马路站在对面的高楼一旁,注视着演讲现场。

筒井大概阐述了自己的从政理念,并以对现体制的批判作为收尾结束了演讲,走下站台回到面包车后面。片刻之后,前方便响起一片巨大的欢呼声。一位头发花白慈祥和蔼的老人正挥动着双手走上讲台。即便隔着一条街,也不难看出老人身上那套灰色西装相当高档。石川屏住呼吸,是生田丈太郎。

「我向今天,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捧场的各位表示由衷的感谢。诶—,筒井君的优秀之处正如各位知道的这样。谨此,请允许我对于本人的事情先向大家致歉」

生田握着话筒,深深低下头鞠了一躬。大片闪光灯开始不断闪烁,聚集在前方的媒体记者纷纷开始涌动。定睛一看,果然某个显眼金发打扮时髦的女子也在当中。

「这次,我的秘书因收受不正当献金而畏罪自杀,正是因为我的管理不善所致。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生田再次低下了头,台下又是一片闪光灯不停闪烁的声响。而后,生田缓缓抬起头。

「正如一部分媒体所报道的那样,这次,本人生田丈太郎决定参与竞选总裁选。我知道,肯定会出现批判的声音:在关键时刻还闹出收受不正当献金嫌疑的政治家,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连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生田仿佛与观众们一个个面对面的说道。一瞬间,石川感到自己似乎与生田对上了视线。可能是错觉吧,正当自己在考虑的同时,只听见眼前的白发老人开口继续道:「畏罪自杀的秘书,柿生君死前留下的遗书里这样写道:『我真心祈祷,不会因为自己的过错导致生田议员无法参与总裁选竞选』我正是因为这句话,才下定决心成为候选人参与竞选的。我并不惧怕批判,不继承柿生君的意志,便无法超度亡魂让他瞑目。我在这里起誓,会连着他的份…我将会连着他的份一起努力把日本这个国家向更好的方向引导下去。即便是献上这幅身躯也在所不惜。所以既然准备参选,就必定要当选给大家看!」

在石川身旁的男子最先鼓起了掌,这位年过半百的男性,显然被生田的这番讲演所折服。掌声不断扩散开去,终于形成一股巨浪将四周包围。受到掌声的影响,走在途中的行人也纷纷停下脚步,参与到街头演说这边来。身着制服的交警开始对现场交通进行管制,结果却吸引来了更多的围观人群。仅仅数分钟时间,围观人数就已经远超过了普通街头演讲的水平。生田微笑着向大家挥手道:

「那么我的问候就到此为止了。本周末即将举行区议会议员的选举,不单是执政党内,我本人也强烈推荐这位筒井重明君。他很优秀,相当了得。这个男人对于日本,对于整个东京,乃至于整个区都是一直在用心思考的。除他以外还能有谁真正忧心于日本的未来?」生田说罢,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所有观众。「当然,前提是除我以外」

台下笑声一片,明显可以感觉到生田把观众们的心牢牢抓在了手中。

此后,生田一边拍着筒井的肩膀,边向大家讲述了他是如何优异出色,如果要将票投给别人还是别去选举会场了等等一系列的幽默演讲。石川自己都快忘记他是嫌疑人一事,被这番演说所折服,几乎听得入了迷。

忽然,人群中的一个男子引起了石川的注意,此人就站在自己斜前方,头发斑白梳着大背头。光是男子脸上锐利的目光就让人感到一阵颤栗,年龄大约在四十五岁左右。石川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个人相当危险。

正当石川推开人群向前行了数米时,有人一把抓住他的右手。石川条件反射的回过头去。

「没想到你居然对政治感兴趣啊。转科申请书不如让我来帮你写怎么样?」

是立花。石川想要甩开搭档的手,但立花却也不让步。两个人仿佛比拼腕力一般,当场对峙起来。双方的右手一直向上,僵持到了脸的高度,各自都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喂,现在可不是折腾这些的时候,放手!」

「我说,你要是还知道自己是公务员的话,就别给我做出妨碍人家街头演讲这档子的蠢事来!」

右手被死死扣住不放,从腕部传来立花强劲的握力。

「那边,有个可疑的男人。看起来相当危险」

石川把视线投向那个头发花白的男子,立花也寻着视线方向望去。一瞬间,手上的力道有些减轻,石川于是趁机将手收了回来。不过立花倒也不在意,只是一直注视着那个男子。右手腕痛得阵阵发麻,卷起袖子一看,果然被他抓出了红手印。

「那个不是『晓』里的陸奥吗」

立花自言自语的说道。

「你认识他?」

「啊啊。在公安部门所属的叔父,曾经有进行过对过激派的演讲说明,包括照片,视频总计花了八小时,绝对错不了」

不愧是出生于警察世家的名门子弟。

「那『晓』又是指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立花说着露出一张无耻笑脸。

「逗我玩很有意思吗?」石川严肃的答道。

「简单来说,就是属于过激派的右翼团体。代表人是長門三郎,而面前这个陸奥歳樹属于干部级别。他们正在向不断全球化的日本敲响警钟。为了解决少子化与社会老龄化所带来的劳动力低下问题,生田采取了向海外引进移民的政策与措施,也因此受到他们的强烈反对。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暗中他们好像已经策划过好几次暗杀生田的计划了」

「暗杀计划?」

石川不免对此嗤之以鼻,但立花却一本正经的将视线投向生田所在的面包车一旁。

「你看到那边那群黑衣人了吗?」

向着立花所说的方向望去,果然有数十名身着一袭黑西装的SP【Security Police,即要人警护官】站在一旁,正目不转睛监视着现场的一举一动。原以为之前留意到派来维护现场的警方人员只有几个,如此一看,似乎是安置了相当的警力。

「像举行这种街头演讲的时候,公安部都会预先清除周围的安全隐患。就是为了避免万一发生的恐怖袭击或者暗杀行动。但是也照样会有漏网之鱼潜入现场,那个陸奥就是其中之一」

立花说着又再次将目光投向陸奥身上。

「就算你不担心,SP那群人也早就注意到陸奥的存在了。而且,那家伙也不是傻瓜,普通警备状态下也许还有机会可行,面对现在的人数,就算他想也无从下手吧」

正当立花说话的同时,陸奥向后退了几步,消失在了人群之中。身穿黑衣的SP当中,有几人对着耳麦联络了一番后,目光追赶着陸奥消失的方向望了过去。石川悬起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那么各位,今后也请务必支持筒井重明,拜托大家了」

生田完成最后的声援总结后,台下立刻响起巨大的掌声。生田和筒井一起挥舞着双手回应观众。在确认两人走下讲台之后,大家都纷纷开始退场。石川却朝着人群的反方向逆行而去。

「喂,你这是准备去哪里?」

身后传来了立花的声音,石川回头道:

「我去找嫌疑人」

****************

面前的两名SP要员挡住了去路,石川于是从上衣口袋里拿出警察证件,而身后的立花也正好一路小跑追了上来。即便是亮出警察证,SP两人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变化,似乎对石川二人的警惕性没有半分松懈。此时,正好从面包车后传来生田丈太郎和筒井重明的谈笑声。石川拨开挡在面前的SP要员,朝着生田与筒井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石川。休息时间多有打扰非常抱歉,能占用您一点时间吗?」

石川又从上衣口袋取出自己的警察证件,随即开口道。似乎是为了牢记住证件上的姓名及编号,生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时间。等在议员身后秘书模样的男子正欲上前一步阻止时,却被生田摆手回绝。

「诶呀呀,这不是石川巡查部長嘛。一直忙于保护国家安危,真是辛苦了」

说罢,生田端正站姿敬了一礼,面上表情如同军人一般威严。随后又破颜一笑,向对方伸出右手,石川也赶紧伸手回握。生田的手掌相当宽厚,既有种被温柔包围住的感觉,同时又让人感到一股被挤压的压迫感。短短不过五秒钟时间却感觉延长了一倍。

「那么,今天过来找我有何要事?」

议员笑容满面的问道。石川于是从口袋里取出三张照片,递给生田。

「关于这三人您有印象吗?」

生田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为了不错过他脸上出现的任何微妙变化,石川一直紧盯着对方。

「大家都担任过我的秘书。大林和戸口在几年前离职,而柿生目前仍是我这边的秘书。对于这次的事情,真是万分遗憾啊!」

生田面上的笑消失了,转而露出一脸的悲伤。

「三人都在这一个月时间里相继离世。戸口先生在一月九日遭遇街头扑杀,大林先生在二月九日遇刺被害,而柿生先生也在昨天自杀身亡」

听完石川的一番说明,生田默默颔首。

「我也有所耳闻,实在是太吃惊了。坏事都凑一起发生了啊」

生田说着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妙的表情。

「议员,差不多到时间了」

一名秘书在生田耳边小声说道。面前男子不仅拥有一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而且人高马大。同时隔着银边框眼镜向这边投来锐利的目光。按照他这身体格,就算说是SP大概也不会有人怀疑。恐怕平时接受过相当的武术训练才对,石川暗自推测。

「啊啊都已经这个点了吗」生田说着在男子的催促下,转出离开。停在数米开外的黑色面包车小心翼翼的朝着这边开了过来。

「真是抱歉啊,别看我这样其实还挺忙的。每天的行程安排都得精确到每一分钟,真叫人束手无策啊」

生田的面上又展露出了笑脸,伸起右手缓缓一挥便就此离去。秘书男子留在石川一旁,向着议员离开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直至黑色面包车消失在视野中,才抬起头来。

「什么情况啊你!正因为是议员,才会连你这等无礼之徒都认真接见。就算如此,连预约都没有就突然闯过来,不觉的自己很失礼吗!」

男子用平静且强硬的口气对石川说道。

「非常抱歉。当然我也知道生田议员公务繁忙,只是关于这次的案件,无论如何也想了解议员的意见看法」石川说着低下了头「下次来之前,我一定会提前申请约见。方便告诉我联系方式吗?」

对方稍作考虑之后,递出一张名片。随后搭上了另一台之前备好的车辆。名片上写着「佐野正太郎」

「喂!为什么是生田丈太郎?他的秘书应该是畏罪自杀……。还有跟大林的案子也有什么关联吗?给我说清楚」

眼看载着佐野的车渐行渐远之后,立花开口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想见一面罢了」

「别想随便糊弄过去!给我好好解释清楚!你就那么像独占功劳吗!」

立花不分场合,压低声音吼了起来。石川搔搔脑袋。

<我能看见幽灵,是那些家伙告诉我案件的凶手另有其人>这么告诉他的话,立花那家伙能明白吗?「脑子有病,赶紧给我退休」肯定要被他这么骂吧。

「生田议员发生什么事了吗?」

筒井双手背在身后,与石川搭话道。

「别看议员这样,关于元秘书的两个案件应该也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何况现在是临近总裁选的关键时期,请不要太为难他」

筒井说着在石川的右肩膀上“咚咚”敲完两下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所谓的政治家,还真是叫人讨厌啊」

只听立花也在一旁开口道:

「真难得我们居然会意见一致」

石川也表示赞同。此时,传来一阵手机铃的响声,是立花。搭档一脸厌烦的拿起手机,在看到来电显示时似乎略微一愣,然后迅速按下通话键。

「是我立花。是,是。诶?明白了,马上归队。是的,石川也在」

「怎么了?」

立花的脸色明显有了变化,他把手机收回口袋,对石川说道:

「关于昨天自杀的柿生,将展开他杀线的搜索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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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是警花搭档组的专场秀哦w

有空会把开头逐步做修正,现在才发现读起来好奇怪

真是难为各位了~【鞠躬,抱歉我半年没出现Orz

如果还有人继续看下去的话,真的是非常感谢!


最近在看HARU酱和小大还有妖叔的世界第一难,

还有松润香川叔奈奈岸部老爹的99.9~

本季可追的剧还是有不少哒w

下周端午三连休哦,提前祝大家假期快乐=3=

最早接触『人间失格』是青之文学系列,早年的电视剧版并没有看

正好是今早起来听到网易推荐的曲子,才想起TOMA有主演过人间失格的电影

main theme带来强烈的古典气息,让我大早上还在放空状态的脑袋瞬间就清醒过来

仿佛有人突然把一块巧克力塞到你口中,略微带着苦涩而甜腻,逐渐蔓延开去...看到评论有说:听着是治愈,看了是致郁

最近正好在看《天才在左,疯子在右》这本书。的确有些时候,很多事物都只在一念之间

所以不管是治愈也好,致郁也罢。这么近,那么远

又何必执意不放,更何况一切未必会因你而改变

*******

本周坐等grimm季终就准备安心回来了~

【所以上面扯了那么多都什么鬼

给友人家的未来成员准备了份小礼物♪

任何东西果然系上蝴蝶结就能瞬间嗲的没心没肺啊(*´ω`*)

【分明是你自己的爱好罢了…


如果没看过一公升的眼泪,也就不会遇见《粉雪》

就好像昨天对着漫天飞雪联想到了这首歌

有些时候即便知道自己是错的,也会固执的想要坚持

而后转过身,可以笑的坦然:看吧,果然很痛


*******

粉雪舞う季节はいつもすれ违い

碎雪翻飞的季节总有擦肩错过的际遇

人混みに纷れても同じ空见てるのに

即便是在遥望同一片天空的嘈杂人群里

风に吹かれて似たように冻えるのに

即便是在象寒风吹过一样的冰冷里

仆は君の全てなど知ってはいないだろう

或许我还不太了解你

それでも一亿人から君を见つけたよ

尽管如此在一亿个人中我寻觅到了你

根拠はないけど本気で思ってるんだ

虽然毫无根据我也是认真的想着

些细な言い合いもなくて同じ时间を生きてなどいけない

不能相互细说也就不能生存在一样空间里

素直になれないなら 喜びも悲しみも虚しいだけ

不能率真相对,喜悦和悲伤也只是缥缈

粉雪 ねえ 心まで白く染められたなら

碎雪啊要是可以把心也染成白色

二人の孤独を分け合う事が出来たのかい

两个人的孤单是否已经相互明了清晰

仆は君の心に耳を押し当てて

我用耳朵贴住你的心

その声のする方へすっと深くまで

往心跳声的深处仔细地听

下りてゆきたい そこでもう一度会おう

起起伏伏,那么是否应该再见一次?

分かりあいたいなんて もう 上辺をなでていたのは仆の方

因为想要彼此了解 我已经伸出了试探的手

君のかじかんだ手も 握りしめることだけで繋がってたのに

但双方的接触只能是紧握着你冻僵的手而已

粉雪 ねえ 永远を前にあまりに脆く

碎雪你一直飘啊,不要那么脆弱

ざらつくアスファルトの上シミになってゆくよ

不要化作粗糙柏油路上的水迹

粉雪 ねえ 时に頼りなく心は揺れる

碎雪啊不要寄希望于时光 动摇犹豫

それでも仆は君のこと守り続けたい

虽然我还是想继续守护着你

粉雪 ねえ 心まで白く染められたなら

碎雪你要是可以把心也染成白色

二人の孤独を包んで空にかえすから

请藏好两个人的孤单飘回天庭


午安,周末。

挑本书,来杯红茶或咖啡

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好w


【小说翻译】BORDER 13-14

三轩茶屋的迷你剧场一直以来被称为恐怖电影的特集影院,汇集了以往的各大名作,每天一部轮流进行放映。要问究竟有没人来看?结果似乎颇受好评,本次应该是第七回了。而此刻正在上映的作品,是讲述了一个能看见死者的少年,所展开的相关故事。从影片开头起播了半个钟头后,就会让人想起曾经有看过一次这部作品。

石川观看电影的同时边向后靠在座椅上,不免将自己与能看见死者的少年重叠。看到和自己境遇相似的人物出现在大荧幕上,叫人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踏实感。约有一百五十座的放映厅里冷冷清清的坐着十来个人,但至少这十几个人都应该能融入到影片的故事里,与主人公产生共鸣吧。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点自己就莫名的有些小开心。

石川旁边坐着一个男子。虽然光线太暗辨不清模样,但却能嗅到一股烟草味。虽说影院里开足了暖气,可男子照样穿着大衣坐在一旁,脸上戴着墨镜。他将手里的爆米花递了过来,石川接过手后,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个颇厚实的信封,交给了男子。他依然不摘墨镜,只是打开信封口确认了里面的东西,然后把信封塞进大衣口袋,大刺刺的往座椅上靠了下去。

「这部电影的结局,你知道吗?」

男子小声的问了一句,混合着尼古丁和咖啡的味道立马冲石川扑鼻而来。在四下一片漆黑的环境里,石川回想起了影片的结局。

封闭内心的少年,与拯救他的小儿精神科医生。少年一直惧怕着那些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死者亡灵,多亏了医生帮助,出现在少年面前的死者才得以沉冤昭雪。两人在不知不觉间渐渐产生了强烈的羁绊。然而…

然而最终的结果是,这位精神科医生也是一个亡魂。

而自己能与死者联络沟通的这种能力,明确来讲也是脱离现实的。正如影片中的故事一样。现实世界里无法见到四处游走的亡魂,也不可能听见他们讲话,因为这些都只有在虚幻的故事情节里才允许出现。但石川却可以看见他们,并与之交流。那这又该作何解释?

也许自己早已经死去,而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从自己的梦里幻化出来的故事罢了。在被枪口对准的那一刹那,石川安吾的性命就已经彻底完结。

脑海里,关于枪击男子的印象开始逐渐复苏,但是不管自己怎样努力凝视,男子的表情却仍然掩藏在黑暗当中,无法看透。

「第一次看这部电影时真的相当吃惊呢。能让我在电影院里看上三回的,也就只有这部作品了吧,石川警官」

这个名叫喜多見俊一的男子,是情报贩子里的行家,一直靠着黑道的关系获取各种情报经营着情报屋的副业。不过现在似乎副业的盈利已经超过本行,石川想起之前他在电话里的抱怨。

「不过那边,内容也是相当有趣呢」

喜多見说着,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往装爆米花的杯子里塞了一个手机大小的黑色盒子。

石川又继续观看了约十分钟,在影片即将临近最后高潮的部分——少年发现自己也已经死去之前,起身离开。从杯里取出黑色小盒之后,随手把爆米花扔进垃圾桶,走出了影院。

石川接着来到站前的一家咖啡店。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接上电源,打开刚才从喜多見那里入手的黑色盒子,里面放着一张SD卡。石川取出卡片,随即插入笔记本的侧面读卡口。在电脑发出一阵读卡声后,屏幕上出现了SD卡的图标,双击完图标便进入到一个文件夹中,各种图片和文本数据立刻映入眼帘。

屏幕上显示出了一系列人物照片,经过与数据的核对后,发现大林和柿生的资料也都在其中,石川的嘴角自然而然弯起弧度。这些都是关于生田丈太郎手下历代秘书的名单、经历、住所、照片等相关数据。从2000年至今总共三十二人,这些人数算多或少石川无法判断,但是能调查到这个份上,可想而知喜多見果然是有相当手腕的情报贩子。

这时,邮箱提示有新邮件未读,是比嘉发过来的,之前有拜托她的相关名单。「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所以务必拜托了!」自己好说歹说才让她答应整理出来的资料数据。

石川翻出刚才比嘉发到手机上的邮件,输入密码解压文件。是一份记载着姓名、生辰年月、住址以及死因等相关信息——共计十一万零三十二人的死者名单。

石川将两边的数据进行比对,演算几乎顷刻结束,重复出现的名字有三个。大林智志、柿生勝,以及还有一人。

戸口悟郎。

****************

一个月前的一月九日,豊島区一名男子在途中遇袭身亡。死者名叫戸口悟郎,现年四十九岁。尸体是在自动贩卖机前被发现的。作为凶器的铁棒,被丢弃在二十米远处的空地上。死因为脑挫伤,同时死者的手脚,肋骨以及背部等都有数十处不同程度的骨折,据说死者被发现时,脸部肿得约有常人的两倍大。

犯人是当地一个年轻的粉刷工,在行凶后企图穿越国道逃走,却被突如其来的卡车撞倒,在送往医院的急救车上不治身亡。用于行凶的铁棒上检验出了青年的指纹,而青年的衣物上也查到了戸口的血迹。

戸口作为秘书在生田门下工作了有六年之久,后因个人原因在四年前辞去秘书一职。相继转了数个行业却都无法长久坚持,终于在两年前,结婚二十五年的妻子也弃他而去,剩下自己一人度日。于最近的一年前开始接受生活保障的补助。

石川站在案发现场的自动贩卖机前,没有鲜花也没有供养。如果不知道的话,也许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会是凶案现场。

大林智志,柿生勝,然后是戸口悟郎。三人曾经都担任过生田丈太郎的秘书,而杀害戸口悟郎的青年,极有可能也是受人指使所为。

石川试着与戸口进行联络。虽然戸口的遗体早已火化,无法与之面对面,不能满足联络的条件,但石川想利用转换调频的要领来试着联络戸口。在死者意念残留的地方或许能与之取得联络,说到底本来与死者对话这件事就已是荒唐无稽,所以自己不应该将这个能力设定任何界限。

然而,不管怎么努力,戸口始终没有现身。严寒冬日里,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的石川,额头上竟渗出些许汗来。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这次换成联络大林。在双眼睁开之际,大林缩着身子站在石川与贩卖机的中间,近的简直快要贴到对方鼻子的距离,就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出了什么事吗?」大林一本正经的询问道。

「不,您突然就现身了」石川如实回答。

「不是你叫我出来的吗?」

也对。石川笑着,往后退了两步。

与大林的对话只能维持到后天的葬礼为止,所以必须在此之前抓到真凶。石川将手伸入口袋,握紧了一直带在身边的ZIPPO打火机。

「您认识一个叫做戸口悟郎的男子吗?」

听到石川的问话,大林显然是吃了一惊。

「是的,我认识这个人。但石川警官为什么会想起这个久违的名字呢?」

「他也被杀害了。一个月之前,就在这里」

「诶?」

大林注视着自己脚下,然后抬头迅速向旁边挪了一步。根据调查笔录,戸口死时正好背对着自动贩卖机,且后脑勺有脑浆溢出,一眼便能看出是当场死亡。

「戸口悟郎是怎样一个人?」

大林张望着脚下,然后左右摇晃脑袋,将大脑深处的记忆都调动出来,开口道:

「——嗯嗯,他是一个认真严肃又努力的人。戸口先生原本在大企业里工作,之后转职来到身为一流政治家的生田议员门下学习,一边构筑人脉,想为将来自己创业打好基础,我记得那时经常有听到他谈起这些」

「他遇害时正处在失业状态,接受生活保障机构的补助」

「诶?」听到戸口的悲惨下场,大林一脸不可置信的不停眨着眼睛。

石川颔首。

「他在多次谈判中都发挥了相当重要的作用,而且一直以来受到生田议员重用。遭人杀害真是太可惜了」喃喃自语的大林仰头望向天空,然而老天依然阴云密布,见不到半点星光。然后大林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脸来看着石川笑道:「啊,话说回来,我自己也已经死了呢」这还是自他死后,第一次露出笑脸。

「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呢?」

听到声音的一瞬石川便在心中暗叫不妙,一边伤脑筋的回过头去。

是濑户内,看来又被她跟踪了一路。只见她头戴头盔,右手拿着便携式摄像机,向着他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散步罢了」石川有些不耐烦的回答。

「又来了又来了~。您身为天下的搜查一课刑警大人,平时没事会跑到巣鴨这种地方来散步吗?」

濑户内说着边将石川所处的四周仔仔细细观察了遍,石川叹气:

「你这么说就太对不起巣鴨了。何况要干什么也是我的自由吧」

「真无情啊—。难得人家特意赶过来,想告诉你些有价值的情报」濑户内撅着嘴说道。

「有价值的情报?」

濑户内的口气就好像听到名牌大甩卖的OL一样,反倒让人更加在意起来。见对方似乎有了兴趣,面前的女子不禁得意的嘴角上扬。

「想知道吗?」

面对濑户内窥视的目光,让石川觉得自己差点要被这双瞳孔吸进去,这才慌忙回过神来。眼前之人虽然喜好奇装异服,细看的话眉目也算清秀可爱,如果换回常人打扮大概会颇受欢迎吧。

「你有在听吗?」

濑户内鼓起脸颊。石川为了掩饰内心的细微动摇,稍稍退后一步,说道:

「别卖关子,快说」

「什么嘛,这种态度」濑户内说着从他跟前绕到身后,「人家可没准备这么轻易就告诉你」

果然正如所见一般,这股刨根问底的劲儿还是颇有记者风范的呢,石川心想。

「干嘛非得找我?奔波于现场的刑警大有人在,像是薩摩隼人那样正直的刑警,随时都可以帮你介绍啊」

石川打着哈哈想要蒙混过去,结果濑户内却一本正经的答道:

「石川警官与其他刑警不一样。怎么说呢,如果普通刑警是在利用公式计算正确答案,而石川警官则是知道正确答案而去找适合的公式来求证一样……。虽然我也不太说得清楚」

居然已经察觉到这个地步了吗,真是明锐的观察力啊。虽然目前还没有读过她写的报道,看来应该是个相当优秀的新闻工作者吧。

「那给你个提示吧,我正在调查这里发生的命案」

「命案?」濑户内的表情一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是作为一名记者该有的脸。于是濑户内将手伸到耳边,对着耳麦下的话筒说道:

「现在能用GPS定位我的所在位置吗?告诉我之前在这里发生过的案件」看来应该是在跟伙伴联络。

「那接下来,该轮到你说了」

石川语毕,只见对方一边集中精力留意着耳边信息,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明天早上十点,在有楽町站前,会有区议会议员候选人的街头演讲」

「这算哪门子的有价值情报?」

「听我把话说完啊。真是的,所以说男人就喜欢急着下结论。那个区议会议员候选人,是生田一手栽培的政治家」

「——也就是说」

濑户内用手指着石川,赞同道:

「没错,所以明天生田本人会现身进行声援演讲。最近基本没在公众面前露脸,又跟这次的秘书自杀事件有关,他肯定会计划着利用这点来摆脱自己的污名吧。这个,可是只有极少数媒体才知道的机密情报」

濑户内说着将指向石川的食指移到自己嘴边。那这个情报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呢?石川忍住差点想要冲口而出的疑问,不然对方肯定又会咬住不放的要求对等情报了。

因为秘书自杀的事件,生田丈太郎本人也被要求接受听取调查,但由于生田一直忙于各个地方后援会的接洽问候,所以至今还没有机会接触到本人。而一部分的媒体会知道,极有可能是为了诱导社会舆论来大作文章吧。

谢过濑户内,石川转身准备离开。

「啊啊,你等等,石川警官」

「这里发生了什么,已经知道了吧?」

濑户内高喊了一句「一月九日」作为回答。

「一月九日,居住于豊島区的无业男子——现年四十九岁的戸口悟郎,被发现死在了距巣鴨站十五分钟路程的自动贩卖机前。犯人是本地一名十九岁的少年,利用工地现场捡到的铁棒作为行凶工具,在被害者身上重击数十次致其死亡。少年在逃离现场的途中遭卡车碾轧不治身亡」

濑户内将耳麦里听到的信息一字不漏的重复着,对方停住脚步,转过头来:

「果然不止是跟踪我这点程度啊」石川感叹道:「关于柿生的自杀报道也是如此」

在地铁的车厢内,新闻也在不断滚动播出着「生田议员秘书自杀,疑与收受不正当献金有关」的字幕。恐怕这条消息也是濑户内向各大媒体透露的吧。

「真是对亏你了。照片跟报道都卖给了报社,摄像机拍到的画面也被电视台高价买走了。还有我的个人视频网站点击率也大幅提升了呦」

「视频网站?」

「啊呀,我没跟你说过吗?我有把拍摄到的头条新闻视频上传到网站上,现在网络就是发达啊,通过推特和博客立即就能扩散开来。看,还有报社记者照着我的网站报道来撰写新闻的」

濑户内一阵得意道,但对方却似乎对这些并不太有概念。

「真不愧是一流的新闻工作者啊,你就按照这个步调继续调查下去吧」

石川敷衍了两句便转身向着车站的方向过去了。

「诶,这样就完了?等等!再给点提示啊!」

无视于身后还在继续叫唤的濑户内,石川选了一条狭窄的小道下了台阶。从这里走的话,她就没法利用机车继续追踪。于是,在绕着各种小路一边向着车站前进的途中,石川的心中又有了一种假设。

一个月前,在豊島区被殴打致死的戸口悟郎;两天前,在中央区遇刺身亡的大林智志;再加上今天,同样是中央区,在酒店上吊自缢的柿生勝。大家都曾在生田丈太郎门下担任过秘书一职,而柿生是至今仍就职于生田门下的现任秘书。三人在一个月里相继殒命,难道真的只是偶然?

根据喜多見提供的情报来看,就任生田秘书时期,三人共事了有两年时间。也许在这两年间有发生过某件事,而正是为了掩盖这件事才将他们杀人灭口。

石川在途中不忘用手机查看新闻,头条便是「生田丈太郎,总裁选出马」的消息。对于担下收受不正当献金一事全责而自杀的秘书柿生,生田似乎还提出了不能让他白白死去的意愿。虽然周围议员中有人反对,但赞成派却远超过反对派的人数占据了上风。秘书之死,让政坛的舆论风向有了明显改变。

为什么要让原秘书们离奇死亡?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要让他们都死于非命?考虑动机的话,是怨恨,复仇,灭口?将他们一一杀害能达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应该是内阁总理大臣那把交椅。

身为执政党议员的生田若是能在本次总裁选中获得胜利,换言之就等于是坐稳了内阁总理大臣的位置。生田至今为止早已当过数期的内阁大臣,却依然没有担任总理的经验。身为当今日本最位高权重的政治家,必然都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而如今垂涎已久的总理之位近在咫尺,他又怎会甘心眼睁睁地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石川将手伸进口袋,握紧ZIPPO打火机,再次确认了这份坚定。

然后拿出手机翻开通话记录,拨通电话,三声响后对方接了起来。

「——喂喂」

「又有事情要拜托你了」

「你这回的速度还真快呢」

电话的那头,喜多見说道。

****************

赶在栗子的生日之前,呼~

如果还有人看的话真的非常感谢!

大家圣诞快乐,身体健康,工作顺利w

【团长庆生资源分享】HXH R Radio Vol.6

蜘蛛は好きか?危険な匂いは好きか?

俺は幻影旅団団長クロロ·ルシルフル

..........

一本正经崩坏的团长被邀请到HXH R做嘉宾的就是这期!

之前找不到资源,跑去代购了张中古碟...旧版旅团相关的CD新品几乎绝迹,记得就是【某团从楼上掉下去的】那张DRAMA新品卖到1W8

团长的cv永野善一先生作为特别嘉宾,期间被顺子和加奈子各种欺负...

细数了在演绎库洛洛之前永野桑在HXH里跑的各种龙套角色

还有团长大人从头到尾的逗比段子我就不剧透了w【听译太弱

如有好心人领去做熟肉的话请私信我下,注明资源出处

链接:http://pan.baidu.com/s/1jGvXHS6 密码:uei7

最后,祝大家双11,以及团长生日快乐~!!

下午刚看完「愛なんていらねえよ、夏」

02年的夏季剧,凉子和渡部叔主绎,一个构建在谎言之上,相互获得救赎的故事。

当八音盒里飘出Fly me to the moon的旋律,也许就注定了有一天,AKO会被那个人带出阴暗世界。

就好像被困在森林里的辛德瑞拉,终于可以自由自在在月光下起舞。只要你深信不疑,咒语终将解除

可惜这部作品似乎没有出过原声,不过青木カレン的声线感觉到是很合

唯一记得レイジ的一句台词:【爱与金钱不可能并存】

好了,晚安

假若没有悲伤,大家都该很幸福

也许我们只是在短暂的一生中,

努力想要把细小的瞬间延长


**********

Honesty

If you search for tenderness
如果你在尋找溫柔
It isn't hard to find
那並不難尋
You can have the love you need to live
你可以擁有你需要的愛
But if you look for truthfulness
但如果你在尋找忠實
You might just as well be blind
你大概是眼睛瞎了
It always seems to be so hard to give
那始終是很難給予的

Honesty is such a lonely word
真誠是如此寂寞的字眼
Everyone is so untrue
每個人都如此虛偽
Honesty is hardly ever heard
真誠已許久不曾聽聞
And mostly what I need from you
也是我希望從你身上得到的
I can always find someone
我總是會遇到某些人
To say they sympathize
說他非常同情我
If I wear my heart out on my sleeve
如果我以真情表白
But I don't want some pretty face
但我不要美麗的臉孔
To tell me pretty lies
告訴我美麗的謊言
All I want is someone to believe
我要的是可以信任的人
Honesty is such a lonely word
真誠是如此寂寞的字眼
Everyone is so untrue
每個人都如此虛偽
Honesty is hardly ever heard
真誠已許久不曾聽聞
And mostly what I need from you
也是我希望從你身上得到的
I can find a lover
我總是會遇到某些人
I can find a friend
我可以找到情人
I can have security
讓我直到悲苦的結局
Until the bitter end
都不受到傷害
Anyone can comfort me
任何人都可以
With promises again
用承諾來安慰我
I know, (I know) I know
我知道(我知道) 我知道
When I'm deep inside of me
當我過度耽溺
Don't be too concerned
別太擔心我
I won't ask for nothin' while I'm gone
當我離去時,我一無所求
But when I want sincerity
但當我需要忠誠
Tell me where else can I turn
告訴我該往何處去
Because you're the one that I depend upon
只因你是我唯一信賴的人
Honesty is such a lonely word
真誠是如此寂寞的字眼
Everyone is so untrue
每個人都如此虛偽
Honesty is hardly ever heard
真誠已許久不曾聽聞
And mostly what I need from you
也是我希望從你身上得到的


闲来推个剧

今年的夏季剧全弃,没有任何一部我有追了超过三话的Orz

前两天看到猪猪有做这一部,果然是WOWOW出品,保证精品

上一季看了《暗之伴奏者》,这一季的《石之茧》也相当精彩

WOWOW家从本子到选角,以及保持的一贯鲜明的拍摄风格

木村文乃搭档青木崇高,小立花摇身一变成了搜一课主任

鹰野主任您认识石川安吾吗,对对对是第4系的【拖走

目前出到四话,最终话应该也快出了,有兴趣推荐一看!




补完剧,想去收原作了

好的本子与卡司以及精良制作,

还有这张高质量的OST。

不想去讨论剧中各个人物的未来

毕竟人生终究是要走到尽头的,

更应该珍惜的是当下,去遗忘过去的各种痛苦

当然,可以为心中的N做出任何牺牲依然是幸福的

让我们也好好努力,去逐一实现心中的野望吧

被这两天的调动折腾到疲惫不堪的人要去睡了

Good Night~

【小说翻译】BORDER 12

石川回想起了大林说过的话。

「没错,长了角如同恶鬼一样的男人!」

而现在,面前的柿生也讲了相同的话,说杀了自己的是恶鬼。

「鬼……」

石川默默在口中重复着这个单词。然而,却毫无实感。不管怎样,大脑里浮现出的也只有古老传说中的赤鬼,青鬼罢了。

「说他是恶鬼,确切地讲应该是像鬼一样额头上长了角的模样。我觉得凶手是个光头,穿了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

穿了一身黑的光头高大男子……外加上,额头上长着如同鬼一样的角。如果是那样的人物,应该是再显眼不过了。调查下酒店的监控摄像,说不定就能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在到了酒店以后,我就一直在用电脑工作。然后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睡着了,但这应该是在我吃了便利店买来的便当和饮料之后。再等我回过神来时,就已经是被绳子缠在脖子上了。而那个时候面前出现的,就是这个恶鬼」

柿生回想起了当时的场面,一边拼命用双手来回摸着脖子周围。过了好一会儿,在确认自己身体并无异常之后,他才深吁出一口气。

柿生的说话口吻逐渐有所改变,石川知道他总算是恢复了冷静。但依然多少带着一些不安定的情绪,较之刚才显得更为真实。于是,便开始了提问。

「你是一个人来的这家酒店吗?」

「是的。因为议员被确立为总裁选的候选人,相关资料必须在明天白天之前准备到位。所以我才想一个人闭关准备那些资料」

「给出你这个指示的,是生田丈太郎本人吗?」

「不,是担任首席秘书官的一位叫做佐野的先生。怎么啦?」

「柿生先生,知道你要到这里来的人有哪些?」

「——佐野先生,应该只有他一个吧。昨天要回去的时候突然被他叫过去,委托给我准备资料这件事。那时候事务所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柿生说罢啊的抬起了头,石川颔首。

「那个叫做佐野的男子很可疑呢」

「不会吧……佐野先生吗?难道说……」柿生又顾自一个人唠叨开了。他似乎进入了思考状态,脚下开始不停的划着圈「——不是吧!」

「如果你的死不是自杀,那恐怕就是这个叫做佐野的人把你的死伪装成了自杀吧」石川一边说着,并从中发现了一个假设「会不会佐野就是鬼呢?」

「不是的。佐野先生还要,怎么说呢,更加时尚……他在学生时代就是个型男啊,可以当模特上杂志的那种,和鬼一点都不像。工作方面表现也很出色,要我看来他简直就是个完美的人。而且头脑也很敏锐……只是……」

柿生做抱头状。

「如果是佐野委托,由鬼执行,那样考虑就行得通了吧」

柿生双手拼命挠着头,随后抬头看向石川。那双眼中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个,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可以说吗?」

石川颔首表示同意。

「在我住的公寓里,放着生田议员的疏散资料」

「疏散资料?」

「小账本,以及关于敌对议员的私下调查报告等等,各种不能公开的资料都放在我家保管。其中有一部分是佐野先生交给我保管的灰色资料……。如果能找出来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证明我不是自杀,而是被别人杀害了?」

在石川看来,这次柿生的死,可能与疏散材料并无太大关联。但如果能以这些资料作为筹码,说不定就能让那个叫做佐野的男人有所动摇了。

「——那,还要具体看过资料才行」

石川如是作答,边观察着柿生的反应。

「那就拜托了!您能跟我一起去取那些资料吗?」

酒店门前,比嘉和濑户内的争执还在继续中。身边碰巧有一名鉴证科人员路过,石川把想要调看酒店监控录像的事拜托给他,然后躲过两人的注意,悄悄打了辆出租车,向着柿生公寓所在的目黑区出发了。

在车行驶到约三十分钟的样子,柿生突然开口道「就是那栋公寓」。随后出租车便停靠在了一栋高级公寓面前。果然政治家的秘书就如看起来那样,领着高收入,住在豪华公寓里啊。

按照柿生所述,石川把手伸到1012室对应的信箱里,在信箱顶部找到了一把被胶布封住的钥匙。

「为了以防万一,好让除我以外的人来取走疏散资料,所以才准备了后备钥匙」

在插入钥匙一记旋转后,入口处的厚重大门随即打开。石川一路向前搭上升降梯,地上是一层几乎能与酒店媲美的高级绒毯,带着柔软的质感在脚下缓缓陷了下去。

柿生的房间美观而整洁。2LDK【2室1厅1卫1厨】对于单身人士来说已算是相当宽敞。客厅里摆着一组档次颇高的沙发和大屏电视机,家具采用了统一的黑白色调,但看起来却并不太有生活气息。

「啊呀……」

柿生一走进客厅,就将屋里打量了一遍。

「怎么了?」

「不……没什么」

在石川的询问下,柿生回答的有些含糊不清。接着继续打开了书房门,是一间约八叠大的空间,里面配备有一套黑色书桌和一张座感舒适的椅子。似乎是为了将书桌包围起来,靠墙那边做了一整面的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放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

「不对劲啊」柿生嘀咕着,一边在房间里心神不宁的来回转悠。「房间里的布局改变了」

「誒?」

「书桌的位置变过了。之前书桌是在这里,在那里上下放了纸箱的」

「你没有记错吗?」

「怎么可能记错!这可是我自己的家啊。而且,客厅和卧室也变得干净漂亮了」

「誒?」

「我不是在自夸,但真的不是那种会把房间打扫的那么整洁的类型……。家具也全都是当初搬进公寓时,佐野先生为了祝贺乔迁帮我打点准备的」

「要是我,就喜欢整洁漂亮的环境」

「客厅里也尽是要换洗的衣物,还有便利店里买来,吃完没收拾的便当盒等等各种垃圾」

石川伸手在书桌上轻轻一划。果然,纤尘不染。

「能帮我把这个打开吗?」

柿生指着书桌一旁的收纳柜说道。整个收纳柜分横两格,纵五列。石川将左下角的抽屉拉开,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上面那格也麻烦您打开下」

石川拉开上面那格,里面存放着剪刀和胶带。在逐一将全部的抽屉拉开之后,柿生的面色渐渐变得铁青起来。

「——没了!疏散资料连个影儿都没了」

「估计是佐野过来全部回收了吧」

石川说完,柿生口中发出了一声「不会吧」的哀嚎。然后又立马转念一想「不过佐野先生,的确是极度偏好整洁漂亮的……」小声嘀咕着。

「但是,一般会做到这个份上吗?」

「一般当然不会这么做了吧。而且现在对他来说,关键是要把你的被害伪装成自杀。所以偷偷潜入到你的房间,把对自己不利的资料全部处理掉。我想跟处理这些比起来,那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听完石川分析,柿生在一旁显得有气无力,似乎相当沮丧。

如果光是回收疏散资料,必定会让人产生不协调感,但调整房间布局之后这种感觉便能彻底消除。这个叫佐野的男人做事居然如此徹底,还是叫石川吃了一惊。根据柿生所述,佐野是一个极度偏好整洁漂亮的人,所以将这里全部打扫过的可能性应该相当高。恐怕是一个指纹都不会留下吧,依石川的判断,这间公寓里大概已经没有什么可调查了。

「还有什么能作为你不是自杀的证据吗?」

慎重起见,石川再次向柿生询问道。柿生一言不发,只是呆然环顾着自己家。

偶然之间,放在书桌上的黑色皮革制笔记本落在了视线当中。石川拿到手里啪啦啪啦翻了起来。总感觉很眼熟,最近应该在哪见过。

「柿生先生,这个笔记本是?」

「啊这个啊。这是我刚成为秘书时,生田议员送给我的礼物,黑色皮革制笔记本和万宝龙的钢笔。议员教导我说,要成为一流的人就首先要使用一流的东西」

「这个只给了你一个人吗?」

「不,这是成为秘书都会收到的礼物。包括我的前辈,以及后辈的秘书大家都有使用」

石川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大林的脸。没错,当初在大林的书房也有看到过同样的黑色皮革制笔记本。

「——你知道一位叫做大林的人吗?」

「大林?是说大林……智志先生吗?」

柿生歪了下脑袋,马上合起双手拍了一记,答道:

「不是知不知道,教会我如何成为一个秘书的,就是大林先生。但听说自从五六年前他辞去秘书一职以后,就转到民间企业里就职了」

「你们有共事过吗?」

「是的,时间的话我想大概有两三年的样子吧」

两点连成了一线。大林和柿生,恶鬼与生田的秘书。石川站在书桌前,尝试着与大林进行联络。果然,大林在眼前现身了。在不同的场合与两位死者分别进行联络还是第一回,本来还担心会不顺利,看来总算是没有什么问题。

「大林先生,在进入桐生建设之前,听说您有担任过政治家生田丈太郎的秘书一职,这件事是真的吗?」

石川开门见山,直接问道。大林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回答说:

「是的。正确来说,是在进入桐生建设之前,先在保险经销店里工作了两年。在此之前是在生田议员门下担任秘书一职」

「那您认识在这边的柿生先生吗?」

石川说罢看着站在自己左边的柿生。

「柿生?是的,如果是指秘书时代的那个柿生的话。话说,他在哪?」

大林不断来回打量着房间,问道。

「就在刚才,发现了柿生先生的遗体。所以说,他一直在这儿」

石川站在柿生的一旁,而大林只是斜着脑袋。

「柿生先生,看得见大林先生吗?」

这回石川问了站在一旁的柿生,可对方也只是摇头「誒?大林先生也死了吗?」而后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

石川自己能跟死者进行交流,可没想到死者双方之间却无法交流,就连对方的身影都看不到。以石川至今为止的经验判断,相比现在的情况,还是和同一现场的多数死者进行联络交流来的更容易些。

可能,还是因为对于在不同场合,将死者呼唤出来的能力运用依然有所欠缺吧。得出上述结论以后,石川开始了与大林,柿生两边的对话。

「大林先生,您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担任生田议员秘书一职的?」

「确切地讲,应该是距今十五年前吧,此后的十年我一直在生田议员手下工作」

「那和柿生先生共事的时间呢?」

「大约是两,三年的样子吧。我作为他的教育辅导,还经常有一起去喝个酒什么的」

两人的证词相符一致。此时石川的心中又有了一个假设,并且试着将这个疑问抛给了面前两人。

「和柿生先生一起工作时,有没有听到过什么关于生田丈太郎的重大秘密?」

「重大秘密?」

石川点头,这两人极有可能是因为有人要隐瞒某些事情才遭人灭口的。大林被伪装成情杀,而柿生则是自杀的形式,被「恶鬼」杀害。委托人是政治家生田丈太郎,也有可能是那个叫做佐野的秘书。正因为他们知道生田的重大秘密,所以才不得不将他们杀害。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我很了解生田议员,像他那样人格高尚的人是不会做那种事的。虽然听说最近被卷入了收受不正当献金的风波里」

「这件事您也知道啊」

大林颔首。

「大概也就是看看新闻的程度吧。不管怎样,他都是如今日本政坛不可或缺的人物啊。不在意的人才奇怪吧」

早点告诉我你是生田的原秘书就好了,石川硬是把这句话咔在了嗓子里。搜查资料上应该是有记载的,要怪就怪自己急于展开现场搜查,没有仔细阅读资料,所以才造成这种疏忽。

「关于收受不正当献金一事,生田丈太郎的嫌疑多半已经消除了。全部是柿生先生一人所有,所以他承担责任自杀了断了」

「我才没有收受什么不正当献金!」

柿生大喊道。看来石川的声音他们两个都能听见。

「那个柿生君?简直不敢相信……。他曾经非常认真地说过,总有一天自己也要进军政坛。不过,政治的世界如此阴暗,什么时候弥足深陷也不足为奇。这个房间是柿生君的吗?」

石川点了点头。

「住的可真豪华啊……」

大林环顾着书房。

「那个,现在是在和大林先生说话吗?这样的话,请好好向他说明,我没有收受不正当献金!」

石川安抚着柿生,心中却生出了一个疑问。于是拿出手机,从记录中翻出比嘉的号码,拨了过去。在一声呼叫后电话接通了。

「我说,你又上哪儿瞎溜达去了?」

比嘉开口就是一阵怒吼,声音穿透手机直击而来。音量大的几乎让大林和柿生都吓了一跳。

「抱歉,因为突然想起有急事。生气了吗?」

「我才没生气呢!但是,绝对饶不了那个女人。什么啊,那个伪装成记者的金发女人。光想着怎么能打扮的怪异吧。居然刨根问底的说要把我之前负责的案件全部翻出来,简直讨厌透顶!」

「那也不是我的错啊」

「不是你带过来的吗?」

「是她擅自偷偷跟踪我的」

「居然敢跟踪搜查一课的刑警,真是胆大包天啊这个女人」

比嘉的怒气总算有所平息,石川赶紧直奔主题。

「实际上,有件事要特别拜托你」

「刚才提到的事?的确是说要谈一谈的」

石川回想起了先前联系比嘉的原委。根据大林遇害过程的设想,是否能断定益田就是凶手,还是需要听听比嘉的意见,毕竟实际负责解剖的是她。石川说明了自己所推理出的大概。杀害大林的凶手另有其人,而益田只是被卷入案件。

比嘉却只是意外的回答道「不无可能」,然而在没有物证的情况下,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事实也确实如此。

「然后呢,你准备怎么办?案件已经宣布解决,现在再想翻案的话可是很费劲的」

「——啊啊,所以说才有事想特别拜托你。能帮我准备一份迄今为止一年以内因案件,事故及自杀死亡的人员名单吗?」

电话的那头又传来了比嘉的叹气声。

「我说,光是东京都内一年里有多少人死你知道吗?」

「——两万人」石川毫无自信的说完,比嘉便不容分说的回答道。

「有十万人以上。要全部人员的名单,究竟是想干吗用啊?」

比嘉叹着气问道。石川望着面前的大林与柿生,说道:

「我有一样事情想要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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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石川君有句话因为把握不准请教了在岛国的同学

原句:「てっきり私は、綺麗好きなものだとばかり......」

因为没给上下文,所以同学非常霸道的直接翻成了:

「老娘喜欢的东西就是漂亮上档次……」

配上警花的脸,莫名觉得相当喜感。【脑洞泥垢!

还有柿生的两句「まさか」真的很想翻成「坑爹啊!」

顺便来感受下:

「那个叫做佐野的男子很可疑呢」

「不会吧……佐野先生吗?难道说……」柿生又顾自一个人唠叨开了。他似乎进入了思考状态,脚下开始不停的划着圈「——坑爹啊!」

*****

「估计是佐野过来全部回收了吧」

石川说完,柿生口中发出了一声「坑爹啊!」的哀嚎。

好了我玩够了...去擦鼻水=..=

感觉终于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了,不用去在意周围种种刻意和大家打交道,只要专注自己的工作就好。一整天的时间也过得飞快

然后今天还遇到了以前常去的咖啡店姑娘,是位超nice的美女

好久不见的我们激动的握握抓,想起那时每天听到她元气的问候合着咖啡就能变得干劲十足w

能被记住真是件很荣幸的事,就好像突然发现其实我们早已经是朋友了一样叫人惊喜,虽然一直都没问过她名字

想念那家店里的所有人,愿大家一切都好❤

【小说翻译】BORDER 11

翌日,石川再次走访了大林遇害的案发现场。现场百遍,是他的一贯宗旨。希望通过现场重新调查,找到案件的突破口。毕竟时间仅剩三天,三天以后就是大林的葬礼,遗体也要被火化,到时就无法再和他进行联系。所以在此之前,无论如何都要找出杀害大林的真凶,将案件解决。

虽然接连的雨水到昨天总算是停了,天空却依然阴云密布。寒风一阵凛冽,石川竖起大衣领,向着过道中央走去。现场的角落供奉着新鲜花束,应该是家属或公司同事来过了吧。接到报案通知当天还有很多人过来围观,一度造成搜查障碍;在各大媒体相继报道了案件告破的今天,虽然距离案发不过两日的时间,这里却已经杳无人迹,相当冷清。所以案发当日没有目击者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石川经常像这样,利用时间慢慢在现场周边转悠着。

从大林倒下的位置沿着台阶向上,可以望到面对的一级河流。踩着台阶走到最上端时,整条河流一览无余,对岸的风景也尽收眼底。在上游宛如一条巨大锦鲤的河川,到了下游却只是悄无声息的静静流淌,河上是缓缓向前行驶的游览船。沿河边有一层铺了混凝土的小道,期间不断有遛狗散步的老夫妇和慢跑锻炼的年轻人擦身而过。

石川在附近打听了一圈,果然这一带是出了名的偏僻冷清,甚至还有过幽灵出没的传闻。但现在看来,好像也并非如此。

不少人在证词中提到,往过道走到底是一个公园,有流浪汉用蓝色钢板搭了一间小屋住在那里。石川接着向过道深处的公园走去,果然钢板建成的小屋就在眼前。面对突如其来的访客,小屋的主人一脸茫然,石川于是把一升瓶【注1】递到了他手里,流浪汉这才高兴的讲起了案发当日的情景。只是依然没有得到多少有价值的信息。

在继续打探了一圈以后重新返回案发现场,果然还是没有人影。石川站在过道路口处闭起双眼,试着在脑海中描绘案发当日大林的遭遇。

大林当时撑着雨伞走进过道。

随着感到后背突如其来的一阵腥热,回过头去看时,凶手正拿着菜刀缩着身子,将自己身高伪装成一百六十公分的模样。因为低着头,也就没法看清对方的脸。那人身穿黑色防风衣,头戴防风帽。然后用力压着大林,在他视线恍惚,不断摇晃的过程中,被凶手按倒在地。无法掌握情况的大林暂时在地上躺了一会,然后试图靠手肘支撑起上身。凶手于是拿起菜刀朝他胸口狠狠刺了进去。仰面倒下去的大林智志,此刻才终于看清这个魁梧男人的身影。

凶手怀着怨恨的眼神继续在大林的胸及腹部捅了数刀。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大林多少记住了这个不断向自己袭击的恶鬼模样。而此时凶犯头上戴着的防风帽却不见了,应该是在给予对方致命一击的时候把防风帽摘掉了吧,这或许正是他的一贯做法。这个额头突起像长了角的恶鬼一般的魁梧男人,在捅完数刀以后,重新戴好防风帽,离开了现场。

之后不久,凶手却再度回到现场,又一次行凶刺杀大林。到底为什么?石川反复思索着,果然可能符合这种情况的理由只有一种。对,是益田。有人使用某种手段先绑架益田清香,然后将大林的血迹沾到她的衣服上,也就是为了这个目的犯人才冒险再次返回现场。可想而知益田的足迹也是在那时沾上的。

但是,还有一个疑问。绑架益田的又是谁?杀害大林的恶鬼恐怕无暇和益田接触,如果那样就应该还有一个共犯存在。那又会是谁?

清晨四点五十分,作为案件第一发现者的青年在递送早报的途中骑着摩托途径了这里。起先以为只是有人宿醉倒在路边睡觉也没多在意,结果因为摩托的轮胎上沾到血迹,这才叫青年感到事情不妙,当下拨通了110的报警电话。

石川试图在脑海里重现当时景象,此时背后却感到有一丝暗中窥伺的视线。

这让他又回想起四个月前的枪击案。对于犯人是否有重返案发现场的可能性,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

为了不让对方发现自己已经有所察觉,石川起步朝里面走去。然后穿出过道迅速左转,藏在电线杆后,同时手已伸向上衣口袋里的配枪,准备好随时出击。自枪击案以来,为防止再次受到袭击,石川经上级特别批准,允许在必要场合携枪行动。果不其然,没多久由远及近便传来一阵摩擦着衣服的脚步声。

石川立刻从电线杆后现身,一手拿枪对准这个迎面而来的不速之客。对方似乎被吓得不轻,直接一跤摔倒在地,却还不忘收起胳膊护着右手里的摄像机。

「呀啊!」

一声惊声尖叫。接着来人又马上站起身,举起双手。这是一个约莫二十五岁,有着白皮肤和浅金色长发的女性。

「啊,我可不是什么可疑人!」

她身着紫色皮风衣配上亮绿色的半身裙,下面是灰色长筒袜搭了一双马丁靴。品味真够奇特的呢,石川心想。

「转过去!」

女子按照指示老老实实的转过身去,只见她背后还背着一个黑熊公仔造型的帆布包。石川让她面壁而立,然后从上衣到腰际最后到脚边统统搜了一遍。

「等等,这是在摸哪儿啊?!」

女子又是一声尖叫。

「啰嗦!」

石川打开帆布包开始检查:装饰了施华洛世奇水晶的笔记本电脑、粉色皮革的记事本和虎皮纹的笔袋、七彩的月票夹里除了驾照,还放了名片。濑户内真里亚,职业一栏写着Journalist。似乎是不属于任何报社和出版社的记者。

「记者啊」

「不是记者。名片上不是写了吗?是新闻工作者!新闻工作者。我说,行了吧?」

「你说行就行啊。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

石川拿枪指着濑户内的脖子问道。要是现在被立花看到的话,那家伙搞不好又要吼着这是越权行为啊什么的发起牢骚。但是万一这个女人有一字半句是谎言,那危险的将是自己。背朝石川的濑户内似乎略微有些动摇。

「我知道了,我坦白总行了吧,能不能把枪先放下?都说了我真的不是可疑人啦。我觉得倒不如说我跟你的想法更接近」

「什么意思?」

「这个样子我解释不了」

石川考虑着她话里的意思,于是放下枪。濑户内偷偷往后瞟了几眼,在确认对方已经收起枪之后马上转了过来,浅金色的长发随之舞动。两人之间隔了约半尺的距离,石川近距离观察着濑户内:皮肤白净,眼睛上贴了一对骇人的假睫毛,以及涂得鲜红的唇。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干新闻工作这行的样子。

「光看外表可是写不出报道的呦」像是看透了石川的想法,濑户内说道。「就算是打扮的一本正经那种,也未必是优秀的新闻工作者」

濑户内说完向前一步,仰面望着石川。目测她的身高正好在一百六十公分左右。

「杀害大林智志的真凶,另有其人!」

濑户内的话叫石川不禁皱起眉头。

「你有什么根据?」

对方的反应让鲜红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起来。

「搜查一课的刑警在案件解决之后依然在案发现场继续调查,这点作为我怀疑的根据难道还不够吗?」

濑户内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要看看面前这位刑警会有什么反应。照石川的判断,面前这个女子与本案应该没有直接关联。那身打扮暂且不提,职业应该是记者无误。

如此一来,把情报透露给她就绝非上策了。

石川没有理会对方,顾自转身离开。

「你不说话我就当是默认了哦!」

背后传来濑户内的声音。现在可没工夫跟她耗下去。

石川一边走着,拿出手机拨通了比嘉的电话。刚才自己设想分析的结果是否可行,还是应该听听负责担任大林一案验尸及解剖工作的特别验尸官——比嘉的意见。在呼叫了十次无人接听以后,电话自动切换成语音信箱,石川叹了口气。

比嘉虽然年纪轻轻又有些狂妄,但工作能力却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至今为止很多就连经验老道的验尸官都要看漏的细节都是由她找到,并作为突破口将案件解决的。起初对她抱有质疑的一课各位,如今也都认可了她的实力。尽管立花跟她气场不和,两人总是争吵不断。但要说起她作为验尸官的实力,叫立花也只有心甘情愿佩服的份儿。更何况比嘉是特别验尸官,还要兼负司法解剖一职。如此想来,昨天没能多听取她的意见让石川现在多少有些懊悔吧。

快到地铁检票口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震动声。石川礼貌示意身后的职员先走,回到向上台阶附近接起了电话,是比嘉。

「你居然会打电话过来,真是难得。有什么事吗?」

「其实是有件重要的事想跟你谈谈,现在有空吗?」

「虽然我是很想说没问题啦。但是不巧现在正好在验尸,政治家的秘书官自杀。如果不是很紧急的话,稍后联系你行吗?」

政治家的秘书,关键词印入了石川脑海。

「话说,那个政治家是指?」

「就是那个有名的政治家。最近因为贪污问题成为话题的那个」

石川想起了先前周刊杂志上的相关报道。

「——生田丈太郎」

「对,就是那个人的秘书」

生田丈太郎身为执政党的干部,却遭到在野党派的质疑,在最近的国会讨论中陷入收取企业不正当献金的风波。虽然生田声称遭人冤枉,但自从企业方面找出交易记录,作为决定性的证据浮出水面之后,国会便再次卷进了又一轮狂风暴雨中。

如今执政党总裁选举近在眼前,生田议员原本有望成为三名候选人之一,但只要收受不正当献金的嫌疑一日未消,就无法成为推荐候选人参加竞选。而就在这个紧要关头秘书却突然自杀,某个想法瞬间闪过石川的脑海。

「自杀该不会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此次关于生田丈太郎议员收受不动产公司不正当献金的事件,全部都是作为秘书官的我,柿生勝一人所为。与生田丈太郎议员无任何关联。由于我的所作所为损害到了议员履历和从政生涯,唯有以死谢罪。实在非常抱歉。』还细心周到的准备了这样的遗书呢」

比嘉照本宣科道,估计这个应该就是留在现场的遗书吧。

「有猫腻啊」

「没错吧?真是,按照上面写的简直就像是在说『我是被杀的』一样。只是」

「只是?」

「没有证据。接下来准备开始调查遗留品,可至今为止没有找到自杀以外的可能性。再怎么调查恐怕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如果他真的不是自杀身亡,那多半是行家犯的案吧?」

「现场是在?」

「茅场町的商务酒店」

「很近啊」石川感到心中一阵异样。「我现在就过来」

切断电话回到地铁出口,正好赶上辆空车。路况较之前有所好转,十分钟左右就到了现场。眼前是一栋十层楼高的老是商务酒店,两名身着制服的巡警站在门口,有两辆警车和救护车都在道路一边待命。

「让我们赶紧来关注案件」

石川回头,看见有人一手扛着摄像机在拍摄酒店外观,此人正是濑户内。不知道她身份的人,看那一身花里胡哨的打扮,肯定会以为是哪个大老远跑来东京观光的乡下妹子。看来变装也并非毫无意义啊,石川在心底暗叹。

「你,」说罢才注意到「跟踪我?」

「居然一路都没发现,看来您的水平也不过如此嘛?刑警先生」

濑户内笑着,手里捧着头盔。果然在道路一旁,石川看到了一辆被漆成粉色,醒目无比的雅马哈TW型机车。

「生田丈太郎的秘书柿生勝,三十二岁。自杀了吗?」

濑户内的耳朵里塞着耳机,并且毫不掩饰的把刚才收到的消息讲了出来。看样子大约正在与人通话。

「要负责受理委托兼收集情报,所以全天24小时都得连着网络。换言之就像编辑一样,我把得来的情报提供给他,再由他负责传送给各大媒体。如果我有想要知道的情报他也会分享给我」

濑户内说着,一边从口袋里取出连接着耳机的手机。石川则更在意一直处于通话状态中,电话费用和手机电量的问题。

「看来跟着石川警官是对的。竟然那么快就挖到了头条」

「政治家的秘书自杀是那么重要的头条新闻吗?」

「你不知道生田丈太郎是何许人也吗?」

「执政党的大臣吧,起码这点我还是清楚的」

「你根本不清楚吧。算了,一般看看新闻那种程度是不会明白的。如今执政党内部权利竞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说白了为的就是争下任总裁候补第一。而且如果是生田当上总理大臣,日本必定会有巨大改变。也罢,我觉得他的可怕之处见过一次就能让人明白」

「既然你身为新闻工作者,肯定能通过语言把他的可怕之处表现出来咯」

「哎呀石川警官,话讲的真好听啊」

当自己名字被叫到时,石川感到有些吃惊。不曾记得有自报家门,也没有亮出过警察证件。见对方露出一脸意外的反应时,濑户内那鲜红嘴唇又弯起了弧度。

「这个世界最重要的就是情报。你觉得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我会在对你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一路跟踪你吗?如果一开始我就叫出你的名字,那你肯定会有所戒备而不听我说话了吧」

石川心底倒抽了一口凉气,边考虑着究竟是什么时候暴露了身份,但最后结论是:这种程度只要稍做调查就能搞清楚。为解决案件,石川也会委托情报贩子。自己所雇佣的情报贩子和便利屋,大多是利用了法律上的漏洞,使用各种非法手段从中获取情报。这些手法也是从市倉那儿学来的。

当初在刚成为刑警时,石川根本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为了破案去和这些家伙打交道。但自从能够与死者交谈之后,自己渐渐变得不择手段起来。只要能抓到真凶,无论使用什么手段都行。因为在他认为,比起利用各种手段,知道真相却不想办法尽全力去逮捕真凶才更加罪过。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这个濑户内,石川多少改变了对她的看法,也许跟外表正好相反,这丫头其实是个意外能干的记者也说不定。

「这是工作偷懒在约会麽?」

比嘉站在酒店入口处,一如既往的那身短外套搭配紧身裙。而且理所当然,没有穿警视厅的作业服。在她身后是一副由酒店内部搬运出来,放置着包裹了灰色尸体袋的担架。这一切,正好被拿着相机的濑户内拍了下来。

「喂,快住手!」

石川一把抢走了她的相机。

「喂,你干什么啊!」

为了不让濑户内拿到,石川将自己拿着相机的右手高高举起。

「我说,不是找我有事麽?要打情骂俏的话不能去别的地方吗?」

比嘉说罢双手抱胸。石川发现濑户内为了相机故意搂住自己不放之后,一脸错愕的嘟囔辩解道。

「不是这样的」

石川于是取走电池,才把相机还给她。啊啊啊~对方表现出了强烈不满,边看向比嘉。然后转身躲到石川背后,小声问道:

「谁啊这是?难不成她也是刑警?」

「验尸官大人。她的头衔比我还高出两级呢」

濑户内一脸不可置信的反问道:

「就,就这么个丫头居然是验尸官?确定不是哪里搞错了?」

「说什么呢,这个搞不清状况的原宿系【注2】」

比嘉的面上露出了一丝明显的不悦。而濑户内则从帆布背包里拿出名片,递到了她手上。

「你说谁是搞不清状况的原宿系?你自己明明是个验尸官,居然连警视厅的作业服都敢不穿。像你这种人才没资格来评论人家的穿衣风格呢!」

「那么土的衣服我怎么可能会穿啊!」

比嘉大声反驳道。此时正好有一组鉴证科人员穿着这套土气的作业服从酒店出来,一路咂舌离去。

「虽然我也认同那套作业服很土气的说法,但你作为验尸官说出这种话不就有问题了吗?让你这种生性恶劣又狂妄的女人来当验尸官,作为警方的立场不会觉得很糟糕吗?叫你来做初期搜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嗯,能把名字跟至今为止负责的案件都报给我吗?到底有没有因为你导致误捕犯人之类的,我觉得有必要彻底调查下」

濑户内微笑着,用十分恭敬的口气说完,却半点没有要掩藏敌意的意思。

「我说你,该不会」比嘉由抱胸的姿势改成了双手叉腰「是想特意来找茬的吧?」

石川感到自己的立场有些不妙。即不想夹在两个女人的纠葛当中左右为难,也对自杀的柿生勝十分在意,促使他向救护车走去。在看过死者一眼后,石川集中注意力。随后一个身着普通西装戴着黑框眼镜,留了三七开发型的小个男子出现在了酒店旁边,也就是濑户内的机车一侧。石川快步朝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是柿生勝先生……吗?」

男子向这边看了过来,是一张了无生气,死者特有的脸。虽说是三十二岁,但看那稚嫩的长相,要说他是大学生也不为过吧。

「我到底在这里做什么啊?」

「你已经死了」

「我,死了」

柿生认真琢磨着对方的说话边重复道,石川在一旁轻轻点头。

「是在这家酒店的五楼,上吊自杀的」

柿生抬起头,内心的惊恐全部写在了脸上。

「我自杀了?为什么」

「关于生田丈太郎收受不正当献金的事全部都是你一人所为,与生田本人无半点干系。为大家带来诸多困扰,所以唯有以死谢罪」

石川把自己从比嘉那里听到的柿生留下的遗书概要大致转述了一遍,柿生则不住地舔着上嘴唇。

「谁啊?」

「啊所以说,是柿生先生。你本人」

「为什么?」

看来交流起来有些困难啊。石川略微考虑之后,得出一个结论:柿生还没有接受自己已死的事实。按照过往接触到的经验来讲,一时无法接受自己死去的也是大有人在。这种时候,继续耐心与他们交谈是很重要的。在交流过程中,大多死者会逐渐恢复生前记忆,从而也就能回想起自己究竟是如何死去了。

「请不要说这种蠢话!我现在不正跟您聊着天吗?」

「你的样子只有我看得见」

「怎么可能」

说罢,柿生一动不动的站了一会,接着双手抱头开始嘀咕唠叨。在朝石川看过一眼后,又突然向着道路上飞奔而去。眼看着有一辆出租车开到他面前,柿生紧闭双眼,至始至终站在原地。

然而出租车却穿过了他的身体,紧接着又连续有几辆车穿过他的身体扬长而去。等他再次睁开双眼时,面前出现了一辆大型卡车。柿生当场被吓得直接坐到地上,而卡车却照样若无其事的开了过去。看着死去青年面上写满的绝望,石川再次点了点头。

柿生垂头丧气的回到石川跟前,期间也有好几辆车透过他的身子在道路上来往穿梭。柿生这才对自己已死的事实有了真实感受;同样石川也再次确认,面前正在与自己对话的是亡故之人。其他人都无法看见并与之交流,唯有自己才能做到。

「我不是自杀的!」柿生开始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我是被杀的!收受不正当献金是我一人所为?我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说我这种毛头小子私下收受大企业的献金,因为长的幼稚就拿我当白痴耍吗。不可能,这不是明摆着不可能吗!分明是为了让我一人承担全部责任才杀了我的」

柿生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大声吼道。乍一眼看是个成熟稳重的人,一旦崩溃后就变成一副完全失控的状态。石川深吸了口气,用耐心而缓慢的语调开口道:

「柿生先生,你说自己被杀了,那究竟是被谁呢?」

柿生目不转睛盯着石川。一步步向他靠近,然后站定,抬头看着对方。两人的身高差了有将近三十公分。死去的青年又开始习惯性的用舌头来回舔着上嘴唇,随后说道:

「鬼啊,杀了我的是恶鬼!」

***

注1:一升瓶是日本曾经专用于盛装液体的玻璃容器(瓶),容量大约为1.8升

注2:即原宿风,指的是服饰的流行派。原宿风是一种街头文化的代表,是日本原宿街头青年的一种打扮风格。以色彩性很足的服装和五颜六色的头发为主要特点,强调色彩的混搭和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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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晚了很久【去检讨

不过故事的各种细节都开始串联起来了

然后夹在两个女人之间的安吾君今天也是萌萌哒~♪

警花被人家妹子熊抱看来比嘉姑娘不高兴了哈哈~ω

这边天气终于凉快下来了,所以接下来我会加快进度的【握拳

谢谢各位一如既往的支持没有抛弃我QQAQQQ

应该是继承了母亲的那份潇洒随性

让这首flamingo显得那么有腔调而特别

当然,这是完全来自窦靖童的作品

这个十几岁少女的将来叫人无限期待起来

好了该带汪去散步了~先出发咯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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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 flamingo why you crying
Please don't tear out those feathers of yours
Blue flamingo don't try to hide it
Yeah the pink little things don't mean anything
Compared to you, you, you (doodah)
Compared to you, you...

Blue flamingo I got no treasure
If you ask my heart is yours
Blue flamingo it doesn't matter
Got the time that I need to make you believe
That it's me, me, me (badah)
Oh, it's easy with me, me
The one I want is you, you, you (dodah, woo)
Yeah it's you, you

Pink is good - Pink is well
But I got my eyes on my blue flamingo (Nah nah)
Pink is good - Pink is well
But I got my eyes on my blue flamingo (Oh oh oh oh)

Blue flamingo why you crying
Please don't tear out those feathers of yours
Blue flamingo it doesn't matter
Got the time that I need to make you believe